都处于高频期,按说考古队员应该不会就此丧命才对,应该还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我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钻进了牛角尖,巴图则在这段期间从抽屉中拿出一盒磁带放到录音机里把怪声复录了一份。
他塞给我,那意思让我回去多听听。
之后巴图又从兜里拿出一沓子照片让我看。
这些照片拍得都是各种海洋动物,有些我认识,毕竟经过魔鲸事件后,我还是了解了一些海洋生物的,像鲨鱼、章鱼、鲸鱼这类的,而还有一些照片,我看着陌生。
等看完后我指着照片问道,“老巴,你让我看这些干什么?”
“我想咱们俩该去探访一下那位幸存者,别看他是个疯子,但我觉得还是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的。”
“这些照片?刺激审讯法?”我追问道。
巴图点点头,赞了一句,“建军,看来你的刑警没白当。”
我笑了笑,其实刺激审讯法我以前也用过一次,那是个凶杀的案子,唯一幸存的女子扛不住精神上的压力整个人都崩溃了,为了能从她嘴里得到线索,我当时就用过这招,拿着一个个嫌疑人的照片强制给女子看,等看到这女子看着哪个照片情绪特别激动时,那这照片上的人就很有可能是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