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样子,脑门上也都布满了汗珠,看的出来他想骂我俩,不过他却没了连骂人的气力。
巴图对我打个手势,随后我俩就一人一边掰起牡蛎的壳来。
我和巴图的力气都不小,在男人中都算的上是力量型的,可无论我俩怎么换角度加力气,都捍卫不动分毫。
我俩放弃了这没意义的动作,巴图随后就看着这牡蛎嘿嘿笑起来,他那倔脾气上来了,一边拍着牡蛎壳他嘴里一边连连说好。
我也没管巴图怎么想的,一把抢过电叉就着缝隙处就戳了进去。
我心说别看巨牡蛎我不了解,但蚶子这东西我常见,我还没见过哪个熟蚶子不张嘴的呢,只要叉子刺进去我就放电,不信电不熟你。
甚至我还生怕电叉没刺到位,等我觉得戳到牡蛎肉上后,我还特意晃了晃,随后我就一摁开关,让电叉放起电。
啪啪的电火花声从牡蛎中响起,但效果却与我预期的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