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巴图又扭头说道。
波塔接过话头,不过他没急着说大墓反倒挺个腰板走到石鼠面前,“你,叫什么来了我忘了,不过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波塔。”
石鼠瞪了波塔一眼,显得有些不耐烦,甚至还摆摆手,“行了,记住了,你快说这墓怎么回事?”
波塔咧咧嘴,没再跟石鼠较真,反倒很详细的把大巫之墓跟上古遗迹讲了出来。
石鼠听得直邹眉,甚至看得出来,他也被这奇闻给震住了。
不过等他缓过神来后,神色上变得更加痴狂,甚至都挺有些迫不及待的催起我们来。
我本来以为石鼠会被上古遗迹吓住呢,心说这样一来他就能死了去找那箱黄金的主意,可没想到却起了反效果,甚至现在的他还大有强拉我们入伙的架势。
反正我和巴图又适当的劝了石鼠一阵,但最终我们都被石鼠劝的妥协了。
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其实较真来说,我们哪有准备的地方,枪没带来,刀也就只一把,就这么光棍的沿着幽幽暗道往前走去。
不过情况没我想的那么悲观,没多久我们就找到了一个盗墓者的尸体,石鼠看着这尸体又掉下了眼泪,说这是他的一个弟兄。
这盗墓者被一支长矛直穿胸膛钉死在地下,而我们只是对他拜了拜后就很不客气的打扰了这位兄弟的清净,把他身上的武器一拿而尽,巴图拿了一只利斧,我弄到一把铁镐,而波塔则把长矛拉了出来。
之后我们快速往前赶路,毕竟这里的机关已经被石鼠破过,我们没必要耽误时间,在途中我们也遇到了另外两个盗墓者的尸体,他俩一个被弩箭射成了刺猬,一个被巨石碾成了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