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汤往上一倒,接着大口吞起来,甚至他吞咽时还不时瞅我一眼,那意思就好像说我马上吃完,咱们立刻走。
我心里觉得酸酸的,在印象里,我总把采矿队的队长想成凶神恶煞、克扣工资那类人,但眼前的老刘明显逆转了我的认识,尤其他做了这么多事为的都是手下着想。
我暗暗打定了注意,心说这凶手不管是人是妖,只要被我抓住了,保准先爆抽它一顿替老刘出气。
本来我还想拿套被褥这类的,可被老刘这么无形的一催,我为了赶时间只揣了些钱就算完事了,心说缺什么不行到时再买吧。
都说世事难料,我和巴图前个时辰还在家里喝酒扯皮,现在却顶着寒气往火车站赶。
或许是老天都被老刘这份心给打动,我们顺利的买到了即将开车的车票,之后花了两天时间赶到了山西一个叫钼山的偏远小镇。
八三年这会,我自认生活水平比七十年代有了很大的改善,至少米啊面啊这类的供应不紧张,尤其凭我的收入时不时还能喝几顿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