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2)

想个法子把复制体给拖出来千刀万剐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事时表情有所表露,墩儿看着我诡异的笑了,“建军,你太小瞧墩儿了,就算我要死也得拉着我脑中那个杂碎陪葬。”

  我一愣神,但巴图和俊脸却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就像他俩对墩儿接下来要做的举动一清二楚似的。

  墩儿张开嘴,伸手用里面扣了半天,也拿出一个小黑囊来。

  我见到黑囊就像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似的,心说这东西我在力叔嘴里见过,巴图嘴里也见过,这次又轮到墩儿,难道这是某种规则么?在他们这类人嘴中都会藏一个妖宝。

  可墩儿的黑囊中藏得却不是妖宝,而是一个小球。

  这球有黄豆般大小,晶莹剔透的,里面还有一股绿色液体在滚来滚去。

  别看现在场合不对,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用天山鬼蛤的舌头炼制出来的毒液,我们叫他傀儡的眼泪。”巴图解释道。

  墩儿只在一旁点着头赞同着,随后他眉头也不皱的一把将小球放在了嘴里。

  我想伸出拦他,可又硬生生忍住了,心说拦他有什么用,也拦不住阎王的勾魂马车。

  嘎嘎的声音从墩儿嘴里传来,他把这小球嚼碎了,而且天山鬼蛤的毒也真厉害,也就过了一两秒钟,墩儿眼里就急速的充血,虽说他现在身子里压根就没多少血。

  巴图和俊脸各自死握着墩儿的手,甚至用力之下都把他的手握的直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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