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走着还有点凄冷的感觉。
头次打更我和巴图都不熟悉套路,故意慢半拍跟在小伙身后,其实我俩倒没什么,溜达的边走边聊,可那小伙却有点“贼兮兮”的不时扭头看。
我挺纳闷,问他看什么呢。
小伙憋了半天跟我说一句,“两位道爷,你俩能不能并排跟我一起走?弄得你俩在我后面我总觉得你们是我保镖,我就是一‘泥腿子’,享不了这福。”
小伙这番话确实把我愁坏了,我都觉得好笑,心说我俩就这么跟着他走竟然还能被他幻想成保镖。
不过为了让小伙安心,我俩也只好跟到他身边来。
前半夜,我们一直在小镇里溜达,我和小伙倒没什么,闷头闷脑的走着,巴图则显得很警惕,甚至还不时的上墙去看看。
可他这么一番动作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我们一直敲完了四更的梆子,尸王也没出现。
其实尸王没出现也在我们意料之中,毕竟我们只知道它会在凌晨动手,但哪天动手却没规律而言。
这时我们走的都有些累,尤其还真像胡崂军说的,后半夜小镇里挺冷,而且困意也渐渐压在我的心头。
小伙耷拉个脑子,但对我们问话时却硬装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我明白,要在平时,这小伙不打更期间肯定会躲哪睡觉去,今天有我俩“道爷”在,他没那胆子偷工。
我也不是监工,而且也挺体谅小伙的难处,趁空跟巴图悄悄说道,“老巴,反正现在也过了尸王行凶的点了,要我看不行咱们就撤吧,也给这小伙点自由空间。”
巴图还时不时盯着四周看,听我这话犹豫下,“建军,别看现在过了四更,但我心里有点怪,这怪劲还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好像有事情发生那般。”
我知道巴图直觉一向很准,但我又看着那可怜小伙还真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