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骗的,他脚步很硬,说明这老头一直在假装着。
也说这有意思的劲,我和巴图来湘西就是为了对付双面尸王,可没想到尸王竟然也是两个人,而且打扮上还是“一正一邪”、“一男一女”,巴图跟那女尸王跑了,而我却跟着男尸王斗智斗勇起来。
我几次试着降速让自己落后,可郝老头却总是能先我一步反应,故意跑的比我还慢,到后来我俩别说追尸王了,都磨起了洋工,跑的还没走快。
我是真着急了,甚至还忍不住扭头看了郝老头一眼,心说照这么弄下去,我这飞镖根本就出不了手。
而在我瞥郝老头的同时,他也看了我一眼,他眼中没露出什么信息,但随后他却突然来了一个踉跄,很不小心的扑到了我后背上。
我吓得一个激灵,以为这老头要对我下黑手,急忙快跑几步避开了他。
其实我这举动有露馅的嫌疑,按说他一个老人,扑到我身上我第一反应该是关心的询问一声才对。
可既然我逃避的动作都发生了,再想挽回也来不及了,我只好冷冷站在一边,也顾不上演戏的沉着脸看他。
郝老头跪在地上哼哼呀呀几声,慢慢自行爬了起来,也说他真能沉得住气,看着我要翻脸他倒乐呵呵调节气氛般的问了一句,“后生,你这怎么了?”
我脑袋里犹豫好一通,但最后无奈之下也只好挤着笑脸说,“郝老爷,我被尸王弄得敏感了。”
我这话是一语双关,郝老头肯定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