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到左腿后面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强忍住这想法,甚至还把右腿单独往前迈了一步。
负责人没接话,面上也看不出他什么态度。
可一撮毛倒是来劲了,指着我的腿继续冷言冷语起来,我平时人挺随和,甚至这几年退养后脾气也变好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我没脾气。
看着一撮毛越说越投入,我冷冷瞪了他一眼,虽说我面相很憨厚,也没巴图那双鹰眼,但我发起凶来却另有一番风味,怎么说呢,巴图瞪人那是一股野兽般的凶气,而我瞪人眼中却加入了一丝人类的情感,大有视觉兼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一撮毛害怕了,回避我的目光,片刻后憋出一句话来,“咱俩再比比俯卧撑,看谁做得多。”
我没理他,反说道,“比枪法,比搏击。”
其实也怪我动怒没多想,这场合根本和捉妖时不一样,真要打起来那麻烦可不小。
负责人哈哈笑着打圆场,他这笑也挺可气,看着还有点窃喜的味道,就好像自己家招待所一个小小保安职位被我俩爷们这么争执让他看得多爽似的。
巴图说话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他指着我俩说道,“我们兄弟要么一起干,要么一起走,而且你们给的薪水我俩还能再调,比现在的少一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