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剪刀或者大闸刀肢解的,有的只剩半个脑袋,有的是羽毛连着肉,还有的只剩半个身子,反正各种奇形怪状的尸块,各种死前的表情与动作全都集中在这木桶里。
巴图在旁密切注意我的表情,看样只要我忍不住惊呼,他肯定会及时伸手再次捂住我的嘴巴。
但这次我“长出息”了,对他摆手那意思自己还扛得住。
等缓过神后,我接着问话,“老巴,一目大师弄鸦眼为了配毒这我能理解,但眼前这一桶碎尸他弄来干什么,当饭吃么?”
其实我这话的本意是开一目大师的玩笑,可没想到巴图却很正式的点头肯定道,“建军,这桶碎尸确实是‘饭’。”
看我诧异的眼神他又多解释一句,“再准确的说,这该是乌鸦的饲料。”
我听得头皮发麻,乌鸦吃腐肉这事我听过,但让乌鸦吃同类的尸体,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趁机问了一嘴,尤其还特意举例道,“老巴,要我是乌鸦的话,看到这桶东西肯定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