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接话反倒盯着李真人看了看,心说自己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单薄的身子还敢去犯罪,我好奇反问他一嘴,“真人,你犯得什么罪?”
李真人支支吾吾老半天,来了句,“杀人未遂。”
我一下听愣了,随后又拿出一副警惕的眼光看着他,“你杀人?”
李真人老实的点点头,“是,我家那小娘们在外偷汉子被我撞见了,我一激动就抄把菜刀要砍他,结果我只砍伤他一条胳膊警察就来了,还把我定了个这罪。”
我暗叹一口气心说原来是这样,其实对我个人来说,我还真不想跟杀人犯或者准杀人犯在一起交朋友,或许是我以前当过警察的缘故,又或许是我天生觉得这类人太血腥不值得交往,但李真人这种情况却很特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安慰他几句。
我俩在这安慰与被安慰着,巴图走出去一段距离扭头看我俩没动坑,显得很不耐的摆摆手,甚至还特意调侃我一句,“建军,你是不是又打心里羡慕那偷情汉子呢,别多想这些用不着的了,咱们破了通天舍利再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巴图这句玩笑,尤其这可恶的老巴不仅给我乱扣帽子,还在话语中多加了一个又子,就好像我是个偷情惯犯似的。
当然李真人能听出巴图这话的语气,对这话没多在意。
而经过这么一闹,李真人明显对警车的恐惧心理少了不少,尤其他也不是笨人,肯定能猜出来巴图叫来的帮手就是这些警察。
我们又找到上次翻墙进去的地方,别看时隔一天,但我和巴图昨晚来过的脚印还都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