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举枪射击,但压根就没机会,老妪就围着巴图打来打去,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太久。
巴图的刺刀都被打飞,换做一般人肯定是等死了,但他毕竟是从战场活着走回来的,临危之际还有些应变手段。
突然间他爆喝一声蹲下身用起了扫堂腿,对准他周身狠狠扫了一遍,老妪本想再次贴身袭击巴图,却被他这出其不意的动作给破解了。
巴图一脚扫到老妪双腿上,不仅借这机会定了老妪的位置,他整个人还对准老妪双腿狠狠扑去。
巴图跟个八爪鱼似的用四肢死死缠住老妪双腿,又扭头对我喊道,“建军,快打枪。”
我也知道机会难得,超水平发挥的连续射了三枪出去。
第一枪我打在老妪的胸口,给我感觉,子弹根本没打在肉上,就跟射到一个木墩子里没任何区别。
第二枪我打中了老妪的脑门,这子弹整个都凹陷在它脑门上,甚至还把一大块皱皮都打进枪眼里,让这老妪的脑门瞬间紧巴起来。
第三枪我更没客气,一枪射瞎了她的左眼,让她看着说不出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