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左一右对着老妪奔袭过去。
老妪身手显得很笨拙,但另一件怪异的事出现了,它身上竟隐隐长出鳞片,而且挨了石鼠铁锥和箫老三木剑攻击后,竟一点损伤都没有。
他俩见一次攻击不成索性疯狂攻击起来,箫老三就对着老妪脖子猛砍,石鼠则拿铁锥对着它心窝狠戳。
这鳞片也真抗造,老妪变得刀枪不入,只是疼得哇哇直叫,最后它展开反击,对着石鼠他俩抡了几拳出去。
我发现石鼠年纪大了,身子不如当初那么强横,狠打了几拳后就一边咳嗽一边败退下来。
箫老三倒是年轻力壮,只是少了石鼠的分担,他一时间被老妪的王八拳打得无法还手。
我看的焦急,拉着巴图问,“咱俩也上吧,争取轮斗下来把老妪累死。”
巴图摇摇头,又盯着我问,“建军,你现在体力够用么?”
我一下颓然许多,无奈叹气道,“老巴,这妖也就被咱们晚遇到了,要赶在以前,咱们身子骨还行的时候,别说就这一个老妪了,就算让它再找个同胞妹妹出来,咱们都不怕。”
巴图赞同的嘿嘿笑了,又高声对石鼠他俩喊话,“石鼠,你过来。三爷们,你顶住五分钟,我们三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