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热。
我想了想,也去帮手吧。
下马,从温宥身旁经过。
横里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一旁。
我的目光从他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上移到他的胳膊、他的脸。
真好看
他直视前方:“不要乱跑。”
“嗯。”我低声道。
他松开我的手,双目却依然紧盯前方。
我也看过去,却见两个师兄略微施展了拳脚,那些劫匪已经抱头鼠窜。
一个师兄朝他们喊话,大约是说让他们不要再干这营生,往广州城去投裘家,吃饱穿暖,正经习武云云
“你说要赠我的玉佩呢”他忽然说道。
我转过头,却发现他依然目视前方。
我的心突的一跳,这么多人在,怎么好意思给他我只得说到:“在包袱里。”
又添了句:“你要么”
他不答,目光转过来,看向我腰间流苏下玉色莹然:“你这块是什么玉佩前些日子没见你佩戴。”
他抽出剑,剑尖一挑,将那玉佩勾到掌中。
“噢,这块是我的。你那块跟这块一样”我话一出口,自己愣住。
他深深看我一眼,嘴角笑容逐渐放大:“不,我就要这一块。你身上这一块。”
我脸上腾得又热了,艰难开口:“为什么”
“因为”他轻轻一扯,将玉佩从流苏扯下,“你肯定把最好的留给自己”
“我才没有”我怒道,这小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都是一样的
他朗声一笑,不远处,林放和师父都侧头看过来。
“逗你的,丫头。”他将玉佩放入怀中,“给我打一个流苏,不许从市集买,不许让小蓝做。”
“臭子苏,你让我这武林剑谱榜排名前五的双手给你打流苏”我愤愤道,“太大材小用了术业有专攻”
他瞪着我,双目漆黑生动:“你不给我打流苏,我可不陪你去成国、赵国、西域、北辽、蓬莱”
我怔怔望着他。
他白玉般的脸渐渐红了,一向镇定的深黑双眸也有些飘忽。
“那”我发觉自己连声音都在。
“什么”他声音也抖了抖,比我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给你打两个流苏,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如何”我巴巴望着他。
“丫头,还得寸进场”他鄙视的看我一眼,“哪日你比剑胜过我再说”
我气得瞪他一眼,他怔了怔。
半晌,他说:“裘安说得对。”
“什么”我疑惑看着他。
“确实好看。”他偏过头去,只留给我通红的耳朵和颈部。
是说我吧总不是说玉佩
“走吧”师父远远喊道。
“走吧。”他拍拍我的头,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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