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钳疤痕。”
欧文瞠目结舌,言溯推断的太多了,他在接手甄爱时,拿到的资料都没这么全面。当时,他仅仅知道她是被某暗黑组织追杀的高层人物。小小年纪却掌握着最核心机密的科研技术。也正是由于她如此高端的利用价值,CIA才肯保护她。或者说,掌握和利用。
言溯流利道:“另外,她的手有医用蜂蜡油和滑石粉的味道。蜂蜡油是经常对手进行消毒需要保护皮肤防脱水的人用的,滑石粉是戴橡胶手套进行灵活工作的人要用的。她是外科医生?不是。医生要12年的专业学习,她最多22岁;
结合之前的想法,她是实验室研究细胞生物制药的。”
“你很关心她,这足以说明问题。”
他挑出简历第一页,对着光倾斜,白纸上浮起一层透明的印迹,“打印前,她曾在这张纸的前一张上写过东西。学大众传媒的学生记电话会用摩斯密码?
至于她父母,是我看了你的表情,确定她是证人保护对象后才想到的。”
“她还在做相关的实验说明她在这个领域掌握了核心知识技术。但在生物研究和药理学领域,没有天才之说,关键是经验和积累。她这么年轻,只有可能是父母传承。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言溯怀疑又探究地盯着欧文。
“你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却非常关心她的安全,还让我给她解什么幼稚的密码。大材小用。”
他不屑地哼一声,下总结:
“最可能的情形是父母叛离某个组织,被人杀害,死前把所有的机密交给女儿。女儿以此换取证人保护。”
空旷的图书室里一片沉寂,欧文惊讶的脸上写着四个字“叹为观止”。
“当然还有其他可能。”言溯奇怪地笑了笑,乌黑的眉眼盯着他,“比如她在卖蜂蜡油的店里打零工,业余兴趣广泛,喜欢买男性饰品,喜欢研究密码,喜欢生物药理。个性叛逆,不系安全带,装着假枪吓人。同时具有很强的迫害妄想症……矛盾了?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可能性大的那个。”
他不经意间就露出自负,“你的表情告诉了我答案。谢谢!”
欧文脸都黑了。
他还不咸不淡地加了句:“所以说,表情丰富,弊大于利。”
欧文气结,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难道还要摆扑克脸?
言溯起身,把那本白色的书放回书架墙壁内。
欧文低头拿手指戳着钢琴键,音符毫不成调:“很厉害,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2
言溯回身看他。
“她并不是初期证人,已经5年了。前几任保护她的特工都殉职了。”
言溯静静看他半晌,声音低沉:“欧文。”
“嗯?”
“给你一句忠告。”
欧文竖着耳朵听。
“当心别死了。”
“……”
言溯说完,收拾钢琴架上的纸张,欧文看着甄爱送过来的卡片,问:“你不准备看看?”
言溯漫不经心的,没有太大的兴趣。
欧文凑过来拿甄爱的简历,高中及以前在欧洲,大学及以后在美国,单调平实。他把纸张微微倾斜,顺着光,果然看到纸上有痕迹。虽然符号有变体,但毫无疑问是摩斯密码。
“电话便条,挺清楚的。”欧文不自觉念出来:“Delf Ben Agust,号码150-250-0441-2!,中国的手机号?”
言溯一顿,目光飘向他手中的纸。一串串符号在他脑子里飞快运转,他皱了眉:“这不是人名和电话,是死亡威胁。”
欧文脸色微白,道:“有些证人不尊重生命会故意杀人,但Ai不会。”
“她写字用左手还是右手?”
“右手。”
“她右手受过伤,力气不够,而且她个性警惕,怎么会留下这么深的印迹?”他似气似笑,有些恼,“不是她写的。”言溯抬眸看欧文:“她有一个懂摩斯密码的室友,你们没调查过她身边的人?”
欧文赶紧给甄爱打电话,没人接转语音信箱。他立刻动身往外走。
“你现在应该祈祷,这个威胁不是发给她的。”言溯语气淡淡,眼看欧文要松气,又漠漠加了句,“可能性不大。”
“……”
甄爱电话静了音,进学校图书馆时掏卡才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
回电话给欧文,对方松了一大口气,问了一堆问题后,说他和言溯马上过来。挂电话时还听欧文很紧张地对谁嘀咕,说人没事,取消定位追踪。
电话那头一个淡漠的声音给欧文回应:“要死早死了。”
甄爱折回学生公寓等人。时近傍晚,校园里到处是开车回家或约会的同学,白雪地上一片彩色人影。
甄爱立在矮矮胖胖的小雪人旁,没一会儿就看见言溯,从白茫茫的冬天走来。
第一反应是惊讶。他没坐轮椅,腿好好的,还很笔直修长。
坐进轮椅时就个头不小,现在看来更显高显瘦,黑色的长风衣,灰色的围巾,身形挺拔颀长,低调又过目不忘,像英国电影里的贵族绅士。
甄爱等他走近,冲他礼貌一笑,呼出的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阵白色的水雾,很快被风吹走。言溯显然没对她的笑容做准备,不怎么生动的表情更僵,像被冷风冻住;浅茶色的眸子幽静得像教堂里染着阳光的玻璃。
甄爱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长时间的等候冷得她直跺脚,笑容也在打颤。他们不熟,相对格外尴尬。甄爱见他一脸淡定,只好自己没话找话:“欧文开车带你来的?”
这毫无疑问是句废话,和天气好吃饭了没一样无意义,却是寒暄的好方式。
但言溯显然不认同这句话的价值。
他无声看她,浅色的眼眸在白雪照映下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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