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尿自然已经分配了下去,至于这些人怎么喝,就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内了。反倒是我们几个,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按照赵磊消极的说法:反正都要死了,还在乎吃屎吃尿呢?所以,他第一个闭着眼睛大喊一声:“就算想往回走,也要先吃了解药才能活着出去。”狠灌了一口那带着上火骚、味的尿液。干呕后,又使劲灌了几口水,小眼睛里都挂着眼泪的湿润。
有了胖子带头,其他人也为了小命着想,狠狠地灌了一口,相对于我们,那几个知识分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后,也在第一口的时候开始呕吐起来。叶一这厮比较变态,居然小口小口的抿。只是,我看到他的额头青筋崩的很高,眼睛都快憋出来了。装轻松、装潇洒真不容易啊!
我就更一咬牙!妈、的,反正是自己的尿,喝了不亏本,别人喝老子尿呢!这样恶毒猥琐的想法一旦形成,忽然间觉得自己都他妈、的高人一等,优越感油然而生!喝起来味道就……我就不描述了。反正我是不会说滋味不错这种骗鬼的话的。
就在第三天的天黑之前,我们又出现了一次情况,这次情况彻底证实了植物学家的猜测。
傍晚左右,虽然看不到太阳,可天光还是可以透过头顶的雾气传下来。胖子答应的水平尺做了出来,不过是按照雕刻的方法,在一根削平的树枝中间掏了一个凹槽。水在里面就会形成水平面,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后,我们更加能够分辨出我们行进的方向。这个方向和之前森林生存专家隋响的猜测是一致的。那种苔藓生长的方向处于上坡处,我们行进的方向正好是向上的,虽然没有办法确定方位,但是可以通过利用水平尺的方法,找到高低。两者相互验证,算是最终确定了方向。
而这!已经用掉了我们两天半的时间,还搭上了一条人命!
坐下的马匹开始不安,不断的打着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