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它们在不停的发抖。
我的恐惧几乎是瞬间就蔓延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头皮发麻,汗毛耸立,浑身颤抖,牙齿正在哒哒哒的上下敲击。还有呢?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段段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地画面划过眼前。
一个都是人的头骨环绕的黑色的石头祭坛,祭坛下有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好多好多人。祭坛上,柔弱又面露虔诚的十几个少女,一把反射着寒光的骨刀,一只枯老消瘦的手,持着骨刀,用尽力气刺入女孩的胸口,十字形的划痕,手的动作很快很快,敏捷而有力量,那些女孩甚至可以看到那双枯骨一样的手剖开她们胸口后,拽出那还在跳动的心脏。然后带着微笑,带着虔诚,被那双手的主人推入身后祭坛内黝黑的空间。
我看到一条条血红的河流从那祭坛的中心位置奔涌出来,狂浪顺着早已布置好的沟渠汇入周围的山川。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视角,可那种恐怖的味道却十分的浓郁。
呵啊!!!
我惊恐的喊叫出来,下一时间,我清醒过来,满身都是汗水,亦是止不住地浑身颤抖,一股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脚下蔓延起来。胸口的护身符发出阵阵灼热,刺激着我。
它们!是它们靠近过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我对那些脏东西的感觉越来越敏感,我不会感觉错的!它们接近了!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我身边这团已经失去生命的血肉?
我慌不自主地向后再向后的退去,每当我退上一米的距离,胸口的护身符温度都在逐步的下降。当我退到几乎靠近灌木丛附近的时候,那灼热的温度终于降低到了警戒线以下的温热感上。
叶一在我身后不远喊我:“杨光,怎么回事?”
我扭动僵硬的脖子,张了张嘴,可是一句话也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