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牌居然让你摸手里去了,没天理了。”
我悻悻的说道:“这下叶一亏的都回去了,我说小七,你也不争气啊。”
叶小七喊道:“别啊,跟我什么关系,我一个有为青年,未满28周岁的未成年,陪着你们打麻将,不是祸害我吗?杨哥,叶哥这一把赢了我多少钱?”
我撇了撇嘴说道:“刚才借给你的一千肯定不够了。”
叶小七悻悻地翻出刚借给他的一千块钱,丢在桌子上:“就这么多了。我是吃白食的,没工资还你。”
正说着,就听到我的房门‘咣当’一下被猛地推开,紧接着就有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出现在门口。
呼!
猛烈的风顺着打开的店铺房门吹进来,‘哗啦啦啦’地吹散了摊在桌子上的钞票飞了个满地。
我不满的说道:“进门不会敲门吗?没看到暂停营业的字样?”
来者喊道:“这里是不是有个杨大师?”
我蹙眉道:“这里有大师,但是现在也有大事。有事赶紧说。”任谁输钱心情也不好。
那人走颤颤巍巍地走进来关上房门,翻开头顶的雨帽,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庞。
“你们都是大师吗?哪位是杨大师?”
“有人介绍你来的?他是杨光,估计就是你嘴里说杨大师”叶一指着我道。
这话问的对,事实上,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人不是很多。多数都是关系户介绍,所谓D市的人脉圈子里的人才会知道我们的身份。对外而言,我们开的这个店子就是牟取暴利贩卖的香烛、寿衣、扎纸、稀奇古怪东西的铺子。
“是朋友介绍我来的。”那个人很老实的说道,估计让他来见我们之前,说过一些什么对我们要尊重之类的话。反正这些日子以来,我们见多那种人前老板,我们面前不敢装爷的。毕竟我们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是谁?”我问。
“是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