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的记者就没有找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当晚我搂着文怡,顺嘴问道。反正都订婚了,叫老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说了,都一个被窝里了嘛,能亲的地方都亲过,不能亲的……反正除了破、处之外,咱也算半个男人了。
“还好吧,要不我给你卜算一下?”文怡从我的怀里钻出来,用手支着下巴看着我说。
我把她拽回到怀里,道:“算了,难得这么太平。是我心里作用造成的。”
文怡很是心疼的摸着我的脸,理解的说道:“是呀,你之前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朋友照拂,现在就你一个人,却要承担着所有兄弟在这里的事情。现在你要一个人,就应该学会一个人的生活。”
我明白文怡的意思,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亲了一口她英红的嘴唇,满足闭上眼睛。
第二天,我习惯性的去搜索关于英国那个小岛的资料,可资料很贫乏。
直到农历二月二龙抬头的那天……
“妈,按照东北人的习惯,这龙抬头这一天要吃猪头肉。伯父伯母特地在家做的。”我坐在饭桌前面指着一盘子猪头肉笑着说道,味道真不错,尤其是蘸着蒜泥酱油吃的时候肥而不腻,入口松软滑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