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苗部落。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在普通医生看来是‘绝症’的死结,能在苗人那里轻而易举地找到答案。‘蛊’这类东西,精妙神奇,无法探究其根本,只能深入虎穴,或许能险中求胜。”阮琴口齿伶俐,几句话就把眼下的局势勾勒得一清二楚。
叶天点点头,他既然要担负起照顾小彩的责任,一切困难就都不在话下。
“那么说,叶先生答应带小彩去蛊苗部落了?”阮琴挑了挑眉毛。
“对,去,我发誓一定要让她好好地活下去。”叶天并非要起誓给某个人听,做什么,不做什么,他只须告诉自己就够了。
“好,好!”阮琴惊讶地连叫了两声好,随即向段承德摊开双手:“段庄主,叶天先生如此坚决,就尽快开始吧,再耽搁下去,小彩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她的桃花眼在叶天脸上逡巡了几圈,不再耽搁,转身尽快下楼。
看着她的背影,叶天心中一动,马上想到了雷燕手腕上的针孔。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会面,直觉上,叶天觉得这名姓阮的女人绝不仅仅是专职医生那么简单。她的笑容背后,隐藏了太多说不出来的复杂东西。
接下来,段承德的手下在中午十一点、下午三点都曾来过电话,报告搜索情况。大理城内外的酒店旅馆几乎被翻了个边,始终没有找到与“日本兵”相似的人。
段承德传下去的命令只有三个字:“继续搜。”
深思熟虑后,叶天找到了负责联络接待淘金帮四人的山庄公关部人员,一个叫做“郭建”的年轻人。
在叶天的再三启发下,郭建把接触淘金帮四人的过程做了反复的回忆:“淘金帮的人到达大理后,在无为寺给我打电话,我自己开车过去迎接。除了雷燕以外,其他三人很少说话。只是有一次,雷燕提到了‘口供’和‘笔录’之类的,其他三人几乎同时回答‘别想了,那家伙根本不会开口’。在回程中,雷燕打过电话,口气很生硬,所说的话大概意思是‘告诉他,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站,不说,就把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吧’。”
“是无为寺?”叶天精神一振。
郭建很肯定地点头,并且取出自己的电话,让叶天看当天的通话记录。
无为寺坐落于大理点苍山的兰峰山麓,始建于南诏劝丰佑(昭成王)立位之时,是大理千年古刹名寺,也是云南密宗开山始祖赞陀倔多的修炼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