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隔了不到十秒钟,根本来不及救援。
门口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抱着胳膊,冷冷地打量着密室里的男女。她的脸上,带着几丝淡淡的嘲弄之色,仿佛高高在上的万能的神,正俯瞰着人间倒悬于水火之中的凡夫俗子。
“香……香雪兰……”阮琴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嗓音已经变调。
那的确是香雪兰,一个曾经静静地躺在水晶棺里的美丽女人,但她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当香雪兰缓步走进密室时,每个人的心都在缩紧,不知她是人是鬼。
“你……你还活着?”段承德又惊又喜,“雪兰,雪兰,感谢上天又把你送回来,让我们携手一起,重掌局面。”
他顾不上问香雪兰其它事,马上前冲,要和香雪兰汇合。
“停,别过来。”香雪兰举手制止他。
“雪兰,我等你等得好苦,想你想得好苦!”段承德双手前伸,想要触摸香雪海额前那两缕俏皮的刘海。如果没有阮琴在旁边,或许任何人都相信他对香雪兰是真心的,但恰恰在战斗开始前,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对阮琴的感情。
叶天禁不住苦笑,因为他实在没有心情看段承德的“苦情演出”。
香雪兰的突现,一下子将笼罩在蝴蝶山庄头顶的黑幕揭开,原来所有诡异变化的操纵者,恰恰是她。割裂十号的那一招,显示出香雪兰强大的进攻能力,绝不逊于任何男人,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不能再等下去了。”叶天立即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但没等他有所动作,头顶的空调出风口被人一脚踹掉,有个平断着微冲的麻脸杀手轻捷地翻身落下,枪口直指叶天。
“别动,动就死。”对方冷冷地提醒。
这个麻脸杀手是北狼司马的手下,在蝴蝶泉公园对歌亭的时候,叶天跟他照过面。既然香雪兰跟司马的人在一起,那么两者之间的关系就昭然若揭了。
于是,场中局势又变,长江十号刚刚控制的局面,瞬间便以自己的死画上了句号。
第十章 犯我堂堂中华者,虽强必诛
“戏已经唱完,该是曲终人散之时了。承德,为了回报你对我的深情,我在山庄下面的各个要害节点上都放置了足够分量的烈性炸药。等我们一撤离,按下遥控器,蝴蝶山庄就将化为废墟。这是你的地盘,对你来说,葬身于此,就是最好的结果。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给你陪葬。”香雪兰微笑着,推开段承德,把担架推车重新拉回无影灯下。
段承德还想再说什么,麻脸杀手端着微冲直逼上来,枪管险些插进他的嘴里。此地仍是蝴蝶山庄的密室,但却再也没有段承德说话的余地,香雪兰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势,将山庄的控制权牢牢攫在掌中。
“都不要动,真的会死人的。”麻脸阴沉着脸扫了叶天一眼。
叶天唯一担心的,就是三楼上的方纯,怕她早已遭了毒手。
手术刀第二次按在服部九兵操肋骨上,但这一次的操刀人却变成了香雪兰。
“不想再说什么了吗?服部前辈?”香雪兰微笑着俯下身子,闻言软语地低声问。她的发丝垂落在服部九兵操脸上,悠悠晃动着,散发出幽远的馨香。
“大日本帝国的国运……遭到中国人的诅咒,雪风号是一艘被诅咒过的舰船,所以……我们注定要失败。六十多年过去,我希望那诅咒已经失效,超级武器仍然属于帝国所有,一旦找到它,世界就匍匐在我大日本帝国的脚下……”服部九兵操气喘吁吁地回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咬牙切齿干着急,却奈何不了入侵者。
那一刀下去,开膛剖腹,世上就再没有服部九兵操这个人了。
“前辈,时间不多了,再说说那些往事吧,像你那样的聪明人,总不愿意让那段难忘的往事白白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吧?”香雪兰摊开手掌,亮出掌心里的录音笔,悄悄揿下录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