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温暖氤氲的茶香。
不查清沃夫子的死亡真相,他必定终生寝食难安。
段承德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那好,叶兄弟,我手下的人马随你挑,带多少去都行。为救小彩和所有亲人们,我甘愿抛头颅、洒热血,扔上这浑身上下一百八十斤!”
几句话之间,他成功地把巨大的压力一下子转移给了叶天,然后抽身而退,坐山观虎斗。
叶天点点头,从大理到泸沽湖这一千多公里的路程不近,某些地方的路况也不够好,他的确需要两名经验丰富的车手,一路开车前往。
“这是什么茶?”叶天改变了话题,因为他刚刚喝了几口后,感觉体内有几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在扭曲打架,渐渐抱成一团,硬邦邦地哽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是云南顶级冻顶乌龙茶中的一种,学名是‘十八女儿雀舌香’,俗名叫‘勾魂夺魄香’,另外坊间的食色男女把它叫做‘处女的初吻’。这些名字起源于该种茶叶的奇特制造方法——采茶季刚刚开始时,敬过天地、茶神、祖宗、地行诸菩萨后,先派一群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进入茶园采摘。当然,这些人个个都是冰清玉洁、心灵手巧的处女、她们每采下一片茶叶,都要先浸润在舌底,用自己的唾液确保茶叶内的清香汁液从离开枝头到进入炒制阶段前毫不损失。中医高手认为,处女的青春之源将通过唾液渗透进去,每一人的气质性情不同,赋予茶叶的灵性也完全不同,是以一壶茶包含六十枚叶片,带给人‘猫窜狗闪、兔滚鹰翻、神鬼青蛟破九天’的复杂动态感受,形成茶叶与饮茶者之间的微妙互动……”
随着段承德的描述,叶天胃里有一股乱腾腾的火焰突然蹿起来,向上直烧到哽嗓咽喉,向下直杀入丹田、气海、泥丸宫。接着,一阵剧烈的绞痛传遍了五脏六腑,令他双手抱着小腹,弯腰倒地。
“哎,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段承德也慢慢倒下,手里的茶杯落地,半碗残茶泼洒在一边。
那保安抬起头来,阴阴地笑着,在段承德的上衣内袋里掏了两把,摸出了一个蓝色丝绒缝成的小袋子。
“这就是冰蟾蜍?”他语调怪怪地问。
“你是什么人?敢在蝴蝶山庄生事?”段承德大怒。
保安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随即将袋子放进自己怀里,顺手掏出一柄无声手枪,顶住了段承德的额头。
叶天肚子里的绞痛越来越猛烈,根本无法提气发力。
“噗——”保安用嘴发出开枪的声音,撤回短枪,勾在中指上,潇洒地转了几圈,凑近段承德,轻蔑地低语,“我只要食指轻轻一勾,你就没命了。不过,目前还不到杀你的时候,我只想提醒你,我们的人随时都能要你的命。现在,你的女儿,我们带走了,要救她,到泸沽湖来。还有,你最好别报警,因为泸沽湖里的小鱼们已经饿了整个冬天,都快饿疯了。把你女儿丢下去,连根头发丝都不会剩下。”
然后,他起身后退,一晃就闪出长廊,不见踪影。
第四章 东亚小国“黑夜金达莱”组织突然插手
段承德挣扎着起身向前追,只跑出五六步,便再次倒地。
小彩是跟方纯、阮琴在一起的,看那保安的说法,连方、阮二人也遭了不测。
叶天爬到墙边,勉强靠着墙坐起来,拨了方纯的号码。他必须确认山庄内发生了什么,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振铃六次后,方纯终于接起电话,声音有气无力,亦是勉强支撑:“叶天……这边出事了,有人假扮山庄里的保安,献上毒茶,然后把小彩抢走了。我怀疑……我怀疑他们是某个东亚小国的人,因为那个人说话时,中文很不标准,与那个小国的发音方式极其相近。我还发现在他的脖颈左侧……纹着一朵黑色的金达莱花,那是亚洲黑道的另一大型社团‘黑夜金达莱’的特殊标志。叶天……呵呵……这次的事越搅越大了,青龙、山口组、长江矩阵、盗墓高手司马,再加上……想想就头大了。”
叶天关切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方纯苦笑:“还好还好,茶水里的毒来势虽猛,却只是孤注一掷型的,没有造成其它危害。看来,你必须要北上泸沽湖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