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是一个国家未来的希望,我也曾经年轻过,曾像你们这样极度渴望成名于天下,并为此南征北战过。我的枪下、刀尖、手上也沾染过太多人的鲜血,那都是为了让自己在某一组织中突出上位。今天看来,海豹突击队与黑金部队并无不同,都只是服务于某个政权的,都在执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死命令。今天,我要正告三位,那都是错的,没有谁能轻易决定另外一个人、一群人的生死,这也就是我正式退出海豹突击队的理由。”叶天极其认真地说。
“什么意思?你是说……”年轻人皱着眉连续眨眼睛,还是弄不懂叶天那些话的含义。
“得罪了。”叶天利用三个人专注倾听的瞬间出手,冲天炮、撩阴掌、肘锤,三招内,带头的年轻人已经仰面倒下。
叶天俯身捞到了他手中跌落的无声手枪和自己的小刀,分别抵住左右两人的胸口。
“混蛋,你敢杀我们的组长?”左边的年轻人暴怒地吼叫着,毫不示弱地掉转枪口,对着叶天,食指连续扣动扳机。很可惜,叶天的左臂用“金龙缠柱”的手法裹住敌人的手臂,轻轻一抖,对方肩、肘、腕三大关节脱臼的同时,四五颗子弹也不知射向了何处。
“噗”,叶天手中的无声手枪响了,年轻人胸口中弹,双脚一软,扑倒在叶天脚下,鲜血从身子底下缓慢流出。
“不想死,就扔枪蹲下,不准出声。”叶天掉转枪口,对准另一个人的眉心。
那个年轻人果然很听话,撒手扔枪,双手抱头蹲下。在叶天面前,这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脆弱得如同一块烤焦了的小饼干,不堪一击,刹那间土崩瓦解。
做完这一切,叶天只用了五秒钟。他的计算极其准确,塔楼上狙击手从漫不经心的状态到进入战斗状态,再到调整狙击镜十字线锁定目标,至少需要十秒钟。十减五,他还剩足足五秒钟,可以从容地闪进暗处,脱离狙击手的靶心。
他不轻易杀人,但狙击手却没有这样的好心。
当叶天撤入安全地带后,清楚地听到蹲下的年轻人被无情射杀的惨叫声。这种结果,也符合该国伟大领袖一向的战斗准则——“战死光荣,逃兵可耻,杀无赦!”
“啪、啪啪”,狙击步枪的子弹连续追击着叶天,在混凝土墙面和青石板地面上溅起了点点火星。叶天急速飞奔到长廊尽头,稍一犹豫,没有左转绕向楼前,而是右转沿消防通道上了三楼,进入了方纯之前住过的房间。
他知道,方纯在治疗室内安装了窃听器,只要那套设备有效,走到任何地方都能了解治疗室内的情况。
很快,他在房间的壁橱底层找到了接收讯息的设备,迅速戴上耳机,躲在窗帘后面,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耳机里,正响着一个中年男人浑浊沙哑的声音:“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不要低估我的冷血,我只给你们半小时的考虑时间,要么说出地图的秘密,要么一起送命。何去何从,自己选吧。”
叶天终于痛苦地承认,发生在大理的这场生死之战中,黑金部队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的“黄雀”,而此前发生的种种火并、狙杀、对决,都只是台前的表演,虽然令观众们激动不已、感叹不已,却都只是假象。事到如今,真相出现了,黑金部队的“逼宫”真正开始了。
在望远镜里,日本兵画出的地图复杂而详尽,并且明确地标示出“黄金堡垒”的位置,有很强的可信性。凭叶天的判断,黑金部队会带走他们作为西去的向导,而不是过早地杀人灭口。
第七章 再次落入金刚山大毒手的银环蛇陷阱
“地图就在这里,秘密全在黄金堡垒之内,你们不到达那里,却只在……这里纸上谈兵,怎么能揭开秘密?”雷燕气喘吁吁地回答。
听声音,她似乎二次受伤了。
“容我多一句嘴,寻宝地图有了,最简单的办法,是找一张该地区的军事详图,两相比对,看看这位日本朋友画的跟实际地形图上的内容是否吻合,一切不就都真相大白了?”那是方纯的声音,清亮而悠闲,令叶天安下心来。
他不得不承认,连番恶战中,自己一直关心着方纯的安危。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胜过所有人。
中年人狐疑地冷笑着:“对比地图谁不会?关键是这地图得有用、上面的路线得行得通才是。这么多年了,金沙江、澜沧江、怒江沿岸的改造就没停止过,凭着这些老的地面标志物,什么时候才能误打误撞地摸到黄金堡垒去?”
方纯立即反问:“那你说怎么办?除了这两张地图,总不会再衍生出通向黄金堡垒的第三张地图吧?那地方是二战时日本军事设施中的重中之重,丛林中又不像是蝴蝶山庄,会藏着壁炉、暗道之类,你说呢?”
她的话甚是奇怪,因为丛林是与壁炉、暗道毫不相关的,本不该出现在这段话里。
叶天下意识地向西墙上嵌着的白色壁炉望了一眼,立刻起身来到壁炉前,挪开围在炉前的铁栅栏。壁炉里堆着十几根新柴,散发着淡淡的松木清香。他试着摸索壁炉的两面,渐渐发现有四块耐火砖是活动的。等他抽掉了那四块砖之后,壁炉左面就出现了一条仅容一个人爬进去的暗洞。
“哈哈哈哈……”中年人狂妄的笑声从耳机和暗洞里同时传来。
叶天明白了,暗洞直通治疗室,所以能把敌人的声音直接传送到房间里。
“先把你们全杀光,然后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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