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2/2)

的图画。只有小彩,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几下,用力点点头。

  司空摘星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扔回盘子里,大声说:“老顾,你说玉罗刹拯救了全中国,具体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都说清楚了。如果你说得对,以后我就服你,不管历史教科书上怎么写,我只信你说的这个版本。说,说,快说,我司空摘星洗耳恭听!”

  顾惜春沉着地磕掉了雪茄烟头上的白色灰烬,向门口的女孩子招了招手。

  女孩子会意地点头,先关上房门,再按下遥控器,房间的西墙上立刻垂下一幅银灰色的超大尺寸投影幕布来。

  “各位,下面我要讲的,就是二战时期苗疆大炼蛊师玉罗刹与大上海‘暗杀之王’王亚樵的故事,请边吃边听。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顾惜春沉郁地说。

第三章 大炼蛊师

  孔雀忽然开口:“其实,时至今日,玉罗刹仍然是苗疆炼蛊师们的榜样,她的事迹一定能够千载流传下去,永不磨灭。她不畏强权、不避刀剑孤身潜入日方战舰,以自身化蛊,为拯救水深火热的中国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永远值得我们怀念。不过,她的历史不容篡改、品格不容玷污,你懂我的意思,是吗?”

  玉罗刹潜入日舰“雪风号”上的事,叶天已经从服部九兵操那里听了个七七八八,这是最终结果,但他还想听到前因,即潜入雪风号之前发生过的事。

  “我懂。”顾惜春阴沉沉地回答。

  司空摘星察觉各人的语气不对,便悄悄收敛了嬉皮笑脸,不敢再出声。

  “无论历史怎样变迁,我们大家都是中国人,对于那些为了抗击侵略者而杀身成仁的英雄们,永远心怀感激与崇敬。没有他们,中国人也许早在日军铁蹄下做了亡国奴,五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也会支离破碎,分裂崩坏。”叶天淡淡地说。

  从晚清、军阀混战、民国直至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中国大陆遭受日寇蹂躏近半个世纪,其间涌现出了无数可歌可泣的抗日英雄,一小部分被写成书、拍成电影电视,传诵至今,但有另外一大部分却湮没于史书之内,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玉罗刹无疑就属于后者,除了某些江湖人物还记得她,就再也没人认识了。她那样的人,往往被“无名英雄”四字代替,非但无名,而且无墓碑、无坟穴、无祭奠,一死百了,人走茶凉。

  一瞬间,除了小彩,其余四个人脸上都露出悲壮苍凉的神情。他们是各个行业里的精英人物,若是生在玉罗刹的年代,很有可能也成为抗日大军中的一员,拼尽全力,阻击日寇铁蹄。那么,抗日英雄的结局大部分都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很少有敲锣打鼓衣锦还乡的。

  “不管怎么说,先为玉罗刹干一杯!”顾惜春举杯提议,但却无人附和。

  司空摘星装模作样地低下头吃菜,装作没看到顾惜春手中的酒杯。孔雀则是扭过脸,冷然置身事外,只作壁上观。至于叶天,则继续保持淡然的微笑,等顾惜春说下去。他不敢沾一滴酒,脑子里的弦时刻绷紧,随时准备迎接下一秒钟就将一触即发的大战。

  离开大理抵达泸沽湖,没有脱险;离开泸沽湖抵达盐源县,也没有脱险;从盐源县城到四大家子坟村再到观音庙,更没有脱险。如果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他也就不是海东青了。

  顾惜春尴尬地自己干了一杯,吩咐女孩子再次按下遥控器,幕布上出现了一幅年代久远的黑白老照片,里面是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树下。那男人身材矫健,穿着唐装,胸口上绣着一柄斧头,右手环绕在那个年轻女孩子的腰间。

  叶天立刻在心底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王亚樵。”

  历史上的王亚樵有两个外号,一为“暗杀大王”,一为“民国第一杀手”。从很多资料中可知,他身材偏于瘦小,经常戴一架黑框水晶眼镜,斯文秀气,谈吐得体,其外表很难让人联想到黑帮党魁、杀手首领之类。

  “这位是王亚樵,那一位,就是苗疆永远的传奇大炼蛊师玉罗刹。”顾惜春起身,走向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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