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一上来就要跟我比划比划。”说到这,真是好生后悔,早知道不吃那个药丸,沈银灯多少会有忌惮……不过现在不是买后悔药的时候,司藤定了定神,继续把话交代完:“我改了矢箭机关的方向,秦放,你记住方位,我要引赤伞上钩,你来控制机关,只要她中箭,一切就都好办…
…”听来似乎可行,细想漏洞百出,秦放觉得太凶险:“你要怎么引它上钩?它现在已经对你没有顾忌,它有妖力,你没有,它举手之间就能杀了你,你死了,我也就死了。”这话听起来像是贪生怕死,司藤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我死了,你不死,我也就不会死。”什么你死了我死了你不死我不死的,司藤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在这个时候,洞外传来苍鸿观主声嘶力竭的大喝:“要死也让人做个明白鬼!当年的沈翠翘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杀的?
所谓的难产而死,所谓的怀孕,都是你信口雌黄是不是?”秦放心里一宽,看来道门那头是收到他的短信了,真是得给苍鸿观主点个赞,为了拖延时间,都开始话当年了……他深吸一口气。“司藤,我有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