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古雕塑造像,有点太投入了,所以性情突然就变得很偏激,行为也相对古怪。”老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古往今来,为了艺术疯魔的人不少,不过他一直以为,聂九罗比较接地气、不是这一挂的。他说:“那办展的事,她是随口说说吧?
”炎拓摇头:“你就一切顺着她来吧,该准备的全准备起来。我想过了,全国巡展,也就在各地租几个场地,观众可以雇,媒体采访可以找人演,费用我解决,渠道上你帮个忙……总之,让阿罗尽量顺心如意、千万别发脾气,兴许这样,能慢慢好起来。
”让聂九罗事事如意当然是其中一个考虑,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个展的筹备很繁杂,他希望聂九罗有事做,这样的话,她就无暇分心,也就不会再生出别的千奇百怪的事来。老蔡心有戚戚,抬头看向二楼:“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啊?”炎拓叹了口气,也朝二楼看去:“不知道,可能对艺术……太执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