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家啊,怎敢怠慢?”
“不敢当,不敢当。”
“不客气,不客气。”
“那怎么好意思呢,朱先生这么盛情……”
“你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吗?”朱道枫笑吟吟地问。
“瞧您这话说的,”我也笑吟吟地瞅着他说,“我一个破写书的,住进这么个大户人家,一无色,二无才,实在是愧不敢当……”
“既然能写书,肯定不会无才,至于色嘛……女人有没有色,自己怎么能说,得男人说了算。”朱道枫温情款款地给我斟酒,这是我在纳兰居的第一顿晚餐,他吩咐佣人弄了一桌子菜,都很精致可口,我们正对着门口坐着,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我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两棵海棠树上,月光下尤显风情,落花无声,暗香浮动,我环顾四周若有所思地说:“这院子只怕是你们家老祖宗养小妾的地方吧?”
“你怎么知道?”朱道枫很诧异。
“我当然知道,要不怎么写书呢?”
“那这院子写不写进书里面呢?”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