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可是众人朝着粉碎的镜子碎沫中望去,可是哪有什么玛丽的影子,有的只是无数块碎块呈现出浴室中所有人的影象……几天之后,所有参与焚烧玛丽夫人的人都以极其恐怖的死状倒在自家的浴室之中,所有人的浴室中都出现着惊人的一幕:燃烧成一滩蜡油的蜡烛,一杯曾经盛过血液的高脚酒杯……有人说是生活在镜子中的玛丽杀死了这些人,并像她活着的时候一般将高脚酒杯中的血液喝掉……
自此血腥玛丽的传说便开始在欧洲流传开来,然后在近七十年代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召灵方法流传到我们这里,并在各大夜总会中广泛流传。据说有人曾成功地召唤过血腥玛丽,而且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但也据说有人召唤出玛丽,却惨死在浴室之中,双目被挖出,面容被毁……”
“珍姐,你的意思是五年前的那个死者和今天死去的方婉柔都是曾经召唤出血腥玛丽,但是她们却召唤失败所以惨遭杀害,是这样的吗?”凌凡神色凝重地问道。
“从目前的情况上,两件案子的死者很有可能是召唤出了邪恶的玛丽,从而遭受到杀害。”陈玉珍叹道。
“珍姐,你该不会是真的相信会有镜仙这种东西吧?”凌凡笑道。
陈玉珍昂头倒在沙发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其实我自己又何尝愿意会相信这种事,可是现场的场景不得不使我们想像到玛丽杀人,除了她,谁有可能会将人的血液喝下去?!”
“哈哈,珍姐,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破获的一件案子,那时我们也曾碰到一个极其噬血的女子呢!”凌凡提醒着陈玉珍回忆起那个在小山村遇到的那个患‘卟啉症’的芳芳。
“这次和芳芳不一样,芳芳是患了卟啉病,导致她以为自己噬血就能改善状症,而现在是一个生活在镜子中的恶灵,我们能把她怎么办,只要有镜子的地方就有她的存在!”陈玉珍道。
“珍姐,如果你如你所说的,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赞不赞同?”凌凡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道。
陈玉珍看着凌凡,突然间明白他的意思,惊道:“凌凡,你该不会是想亲自试验一番吧?!”
“你这是找死!”坐在旁边一直沉声不语的天瑜突然踢了凌凡一脚,冷声道。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判断这个血腥玛丽的真实性,如果我也能召唤出玛丽,那么说明这两年案子是玛丽所为,如果召唤不出,那么说明是有人借玛丽的传说在作案!”凌凡收起一脸的笑容严色道。
“我反对!”天瑜第一个举手抗议,道:“我绝对不同意让你试,要试也是我来,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有女生才能将血腥玛丽召唤出来!”
“什么?还有这条规定!?”凌凡一脸惊疑地望着陈玉珍寻求解答。
陈玉珍点头道:“没错,召唤玛丽的条件之一便是召唤着必须是女生!”
“那还是算了,我觉得吧,我还是从现在的这件案子着手吧,不召唤什么血腥玛丽的!”凌凡急忙摆着双手反对道。
“为什么不同意?!”天瑜冷声问道,脸色有些激愤。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就算真的是有玛丽这种恶灵我也要将它揪出来!我还不信了,无色无形的灵魂真的会杀人!”凌凡喝道。
天瑜刚要准备与凌凡争辩,这时总部的电话铃声响起,天瑜接过电话,来电的是一个警察,他说昨晚送方婉柔回来的那个男人的身份已经查到,他是青山市最大的夜总会‘夜色玫瑰’的当家老板陈云辉。
第六章 遇到熟人(上)
当众人正在为凌凡决定亲自试唤血腥玛丽的时候争论不休的时候,总部的一通电话响起,是一名刑警打来的,他说他已经将昨晚送方婉柔回来的男子找到,他便是青山市最大的夜总会‘夜色玫瑰’的大老板陈云辉。楚天瑜随后问警探是否知道现在陈云辉在哪里,警探说陈云辉现在正在死者的别墅之中。
“陈云辉……”陈玉珍口中嘿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似是在想着什么。
“珍姐,这个叫陈云辉的人有什么疑点吗?”凌凡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五年前死去的那个女子和陈云辉的关系就很暧昧,还有人传言那个女子很快就要嫁给陈云辉做他的妻子呢。”陈玉珍回忆道。
“这么说的话,这个叫陈云辉的人肯定有问题啦,好吧,现在我和天瑜再回去下那幢别墅,希望他还没有走。”凌凡说着便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大步朝着总部外面走去。
“喂,等等我!”天瑜见凌凡走的匆忙,忙跟了上去。
陈玉珍望着两人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继而倒瘫在沙发之中,抬头望着天花板喃喃道:“凌凡,天瑜,你们一定要小心啊,这次的凶手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出租车急行在公路之上,凌凡则坐在车后座之中盯着手机看,只见一条邮件传来,是凌凡让远在他地的小丫头林欣妍帮忙自己调查陈云辉的个人资料:
陈云辉,现年三十八岁,是青山市最大的夜晚娱乐场所‘夜色玫瑰’的创始人。他祖籍青山市,父母早逝,初中辍学经商,数次都失利而负债累累。后来进入一家名叫‘夜生活’的娱乐场所工作,由于其勤苦耐劳,并善于学习,很快便受到经理赏识,并破格提拔他由一名服务生进阶成夜总会的领班,然后成为副总经理,后来不知为何原因,陈云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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