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可怕的呼救声,可是火势太过于巨大,根本就无法上前营救,有几个青年曾经试图想破门而进,可是却发现门被一把大锁反锁,根本就破不开。
等消防车赶到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再也传不出任何声音,收藏家和他的妻子和孩子全部葬身于火海,收藏家和他的妻子被烧得的根本就不成样子,焦黑一团。警方怀疑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并将嫌疑锁定在一个叫伊斯贝尔·哈里夫的朋友身上,可是由于证据不足,他被释放了,然后这起重大火灾便成了悬案,一直到今天都没能侦破。”
“伊斯贝尔·哈里夫?”凌凡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他想起七宗罪的第一宗罪的死者的也是姓伊斯贝尔,于是赶紧问道:“洪师兄,你能调查下那个叫伊斯贝尔·哈里夫的人吗?”
原以为洪峰会满口应诺,可是却听洪峰有些失落地在手机里说道:“我当然想过要调查这个人,可是当我到达那镇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家已经大门紧锁,院内杂草像疯了一般乱长。小镇的人告诉我哈里夫早在十几年前因病去世了,而他的妻子也离开了小镇,至于她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求我也没用,我真的无能为力。”其实洪峰说的是实话,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噢,对了,洪师兄,你回来的时候帮我把梵蒂冈大教堂那四个神职人员的信息给我传真过来一份。”凌凡听说哈里夫已故,不禁有些失望,可是凡事怎么可能都顺着你的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