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我后,小小的她眼睛立时射出愤怒之色,她朝着我呸地吐了口口水,并喊我是杀人凶手,她还说要将我们的事情告诉警察,并且狠狠地咬了我一下,当时我手一吃痛松开,她一下子便摔在地上,然后爬起便向前逃去。我当时害怕极了,心里害怕她真的会将那晚的事情告诉警察,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完了,我不像肖凤儿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父亲,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于是为了我的前途,我拼命的朝着小女孩追去。
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再怎么努力跑也跑不过一个比她大七八岁的女孩,很快我便抓住了她,然后我们便扭打在一起。
就在我们扭打的最激烈的时候,突然我的手下一空,小女孩呼的一声便消失了,然后便我感觉到一阵寒气,原来我的身旁便是学院伫存冰决的冰窖,冰窑平时是被盖子盖着的,曾经就发生过有女生失足落在冰窑致死的事故,此时小女孩也掉了进去,只到咚的一声闷响之后,黑窟窿里面便再也没有声音传来,我害怕极了,生怕被人发现,然后我便在冰窑的四周摸到盖子将冰窑盖好,弄好之后我便匆匆地向宿舍逃去,可能是由于太过惊慌的原因,我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然后便听到一阵慈祥的声音,原来是清洁老大爷,他将我扶了起来并问我啥事这么慌张,我说没事然后便匆匆跑了开。
青青的妹妹失足落进冰窑后,我们的生活也开始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什么火灾发生,而欣瑶也经过治疗后回到学校,我们的生活好似重新开始一般,只是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起夏青青的事情,这似乎成为我们公开的秘密和痛楚。原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留在我们的内心深处,直到我们死去,可是……可是没想到二十年前还是会被人给挖掘出来,真是报应啊报应。”说着,赵雅安便捂着脸痛哭起来,小静静则是一脸疑惑地伸着小手摸着赵雅安的脸。
赵雅安的讲述使凌凡想起了女鬼身上那莫明其妙的寒气,难道这个女鬼不是夏青青,而是她的妹妹,她的妹妹落在冰窟中死去,可是当时的她才只有七岁,难道鬼也会长大吗,这也太荒谬了吧,如果不是鬼的话,那就说明当年夏青青的妹妹并没有死,看来有必要去检查下瑶池舞蹈学院的冰窑。
就在这时,凌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玉珍打来的,凌凡接过电话,电话里陈玉珍告诉凌凡,苏佳妮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仍然处于晕厥,具体什么时候会醒来谁也不知道,还有老大让他和天瑜速回总部,有重事商议,医院已经加强的措施,两名警卫保护着苏佳妮的生命安全,这也是副市长的强烈要求。
“太太,您给我们的消息很及时,相信这件事很快便水落石出,还有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无论有什么异常请及时通知我,毕竟孩子的生命是宝贵的。”凌凡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交给赵雅安,神色凝重地说道。
“明白了。”赵雅安将那写有手机号码的纸片紧紧地攥在手凡里。
“那我们就先走了,这段时间请务必锁紧门窗,任何陌生人都不能接见,再见。”凌凡和天瑜走到门口时,他又不忘嘱咐保姆一句,保姆点头称是。
“哥哥姐姐,你们一定要再来找静静玩啊,再见。”小静静稚嫩的声音突然传来,然后便看见她挥舞着小手朝着凌凡和天瑜道别。
“会的,哥哥答应你。”凌凡朝着小静静笑道。
第十九章 最后的目标
当凌凡走出赵家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的雨幕竟然突然小了很多,再也不是哗啦啦的大片大片的水流,而是丝丝缕缕的细雨。
“看来雨小了呢。”天瑜伸手接着一线雨丝,突然笑道。
凌凡仰头望着天空,道:“谁知道呢,或许后面还有大雨呢,天瑜,我们还是快回总部吧,想必老大一定是查到新的线索了。”说着,他拉着天瑜便朝着警车跑去。
昏暗的郊区暮色中,一滴雨水沿着废弃仓库的一角缓缓滴落下来,滴在地面的一洼水坑中,溅起一圈圈涟漪。
水坑中的水面上映着一扇玻璃窗,从外面看,那是一扇碎碎烂烂的玻璃,而实际上那是一块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玻璃,而且其坚韧程度堪比战斗机上的有机钢化玻璃,就连步枪弹都休想击穿这面看起来怪里怪样的玻璃。
“老大,你急匆匆的把我们召唤回来有什么事啊?我们那边刚有些眉目呢。”凌凡刚刚步入客厅便埋怨起来。
“嘿嘿,凌小子,老大他找到了好东西呢,你要是看了一定会惊喜的不得了呢。”古如风凑到凌凡的身边嘿嘿地笑道。
凌凡赶紧捂着鼻子和嘴,一边将古如风推开一边喊道:“靠!老古你早上是不是又吃大蒜啦!离我远点!”
“哼!”凌凡正和古如风闹腾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一声冷哼,只见方义胳膊下夹着一份档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老大好!”凌凡赶紧笑道。
“少跟老子扯皮,这件案子再出什么差池,不仅老大不好,你们下面几个也没什么好日子,都给老子挨个挨个收拾东西准备下岗卖地瓜。”方义狠狠地瞪了凌凡一眼,然后缓缓地走到自己的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档案摔在桌子上。
“老大,这是什么,集体下岗通知单?”古如风瞅着那厚厚的一叠档案皱着眉头道。
方义朝着古如风冷笑一下,阴冷地说道:“集体下岗通知单,你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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