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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在水里捡了个姑娘,决定带回去解闷玩儿”(5/7)

扶住她,不忍心再说什么——她已经挺努力,也尽力了。岑今缓了好一会儿,眼睛被海水浸得睁不开,太阳很快晒干她脸上的水,皮肤难受得发紧发黏。卫来把她的额头摁到自己怀里,尽量不让她被晒到。岑今说:“要不然你自己走吧,我真游不动了。

”卫来笑:“那我的报酬怎么办?你死了,我拿不到钱,王牌也保不住了,失手的人没资格领这衔。”岑今疲惫地笑,过了会儿低声说:“有命在,不怕挣不到钱。王牌什么的,你去换个名字卷土重来,再接几单,又是新的王牌。

”“这么说,你的命不要了是吗?”岑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不要了。”卫来想了会儿,说:“行吧,保镖保护不了想死的人,你自己都不要命了,我也用不着帮你捞——死一个总好过死两个。”他低头,很快在她嘴唇上啄了下,然后松手,翻身潜游开去。

岑今笑,似乎觉得世事就该如此,是人就有落幕之地,这里并不差。她不再试图去划水。太阳很暖,水漫过口唇、眼睛、眉头……身子忽然一轻,有人从水下抱住她的腿,哗啦一声浮出水面。岑今并不惊讶,低头看,卫来正抬手抹甩脸上的水。

他大笑着说:“我在水里捡了个姑娘,决定带回去解闷玩儿。你没资格说话,你是被捡的。反正你把命丢开了,是被鲨鱼捡还是我捡,你都没发言权。”岑今笑起来。她闭上眼睛,低头抵住他额头,喃喃了句:“你这个人……”卫来腾出一只手拽住自己的黑色T恤下摆,把衣服直接掀脱到她身上,把她像海盗一样头脸包住,只露一双眼睛。

“别晒脱皮了,捡你主要是看你好看,晒丑了我就不要了——毕竟一路带回去,还怪沉的。”真想“一路带回去”,也要靠命数。卫来让岑今尽量“静漂”——海水密度大,红海的密度尤甚,人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可以设法在水面上漂浮。

这样的话,他一路带着她游,可以稍微省点力气,也有助于她恢复体力。但即便是这样,前进还是越来越难:水程太长,阳光太炽,浪的阻力太强,以致静漂很难维持,在海里很容易失去方向感。两个人的脱水都渐渐严重……又一次短暂的休息,他累到眼前发黑。

如果这里不是荒僻的渔村,而是在苏丹港附近,就会有很多船经过,就会把他们救起来……岑今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她奇怪地盯着远处看:“那是什么?”卫来抬头。很远的地方,像是有白色的纸片在飘。但一定不是船,船没这么小。

“泡沫吧,或者塑料。”过了会儿再看,那东西还在,并没有被海浪推走,好像有什么东西牵着。卫来心中一动,他又看了一会儿,说:“可能是汽油桶,空汽油桶。”他决定过去。有空的汽油桶也是好的,可以当游泳圈用。虽然有游泳圈也解决不了脱水和体力衰竭的问题——至少可以省力一点。

游近了,果然是汽油桶,两个,隔着一段距离。卫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带着岑今游近一个,让她攀住桶身。岑今没攀住,差点儿滑进水里,卫来也随之下沉,下意识胡乱抓,抓到绳子一样的东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念头让他忽然振奋。

卫来伸手搂住岑今——海水几乎没过了嘴,他尽力仰头,另一只手摸索着挨到汽油桶边,低声说了句:“小姑娘,我们有救了。”岑今在呛水,卫来尽力把她往上托:“抱住我脖子,用力。”她没力气了。卫来想了想,伸手摸下去解她裤扣,她察觉到了,身子敏感地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卫来说:“难道我还能侵犯你?我就算有这心思,现在也没这力气——我要你的裤子。”他仰头长吸一口气,闭气下水,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边缘往下拽。裤子是紧身的,被水浸得黏在身上,这一拽险些把她整个人拽下去。卫来憋住气,潜至更深处,一只手搂住她的腿,另一只手借力把她裤子往下脱。

贝雷帽特训有水下快速脱衣项目,原因是:当你作为一个国家的战士,从海路潜袭别国,发现计划泄露被包围的时候,要在水下快速脱掉代表身份的军装——这样就有被错认为平民的可能,从而多挣得一线生机。还以为这技能永远都用不上了…

…一次成功,他攥着裤子浮出水面,把岑今胳膊绕在自己颈上,低头摸索着,用裤子把她和自己绑在了一起。幸亏她知道要在海盗面前保守一点,这次穿了长裤——要是短的,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来绑。绑完了,卫来如释重负,终于有力气腾出手来攀住汽油桶——他要尽快恢复和保存体力,才可能支撑得更久,直到救援到来。

他低头看岑今,她起初还下意识想保持点距离,但很快意识溃散,把脸埋在他胸口。真是感谢沙特人选了她来谈判,换了是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他也得这么救这么绑——非但毫无乐趣,下半辈子都有阴影了。岑今喃喃:“怎么就有救了?

”卫来回答:“你没捕过鱼吧?“记不记得桑托斯说过,布库村里只他有船,另外几个人有网。他们头天把网张在公海里,第二天去拉鱼。这两个汽油桶是浮球,下头连了张带铅坠的拖网,捕鱼用的。“桑托斯昨天给我们当翻译,一整天都没出海,今天该来拉鱼了…

…我们在这儿等着就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卫来的体力恢复了些,但意识开始陷入无边的混沌——除了日头的偏向,周围的场景一成不变,海浪周而复始地起伏。远处海鸥掠过,像天际划出的道道黑线。夕阳把海面都染成赤红色的时候,不远处忽然冒出一个驯鹿的头,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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