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我真去了它又死死抱着不让我看。我看它还得疯上一阵……”“那么这一夜,总算不是徒劳无功。”展昭伸手抚向右肩,声音几不可闻。朱雀大街,晋侯巷,细花流。今晚的夜色很好。温孤苇余也不知哪来的兴致,后半夜时悠悠醒转,只披一件外袍,挟了焦尾琴登上屋脊。
指尖轻勾琴弦,一曲《竹溪曲》悠扬婉转,流金泻玉般与夜色融作一体。这样的天籁之音,本不应该中断的。风声有异,温孤苇余蓦地飞身而起,避开迎面扑来的重击,稳稳落于屋脊的另一边。铮铮断弦之声不绝于耳,回头看时,焦尾琴被硬生生从中抓作两半,若非他方才躲得快…
…温孤苇余叹了口气,很是为这张人世难求的焦尾琴感到唏嘘。“阿武妖滑,翻覆至此!愿我来世投胎成猫,阿武为鼠,生生扼其喉。”温孤苇余意味深长地看向那女子,“狸姬娘娘,武后之后,我还不曾见你如此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