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都没有,那这棺材的血到底哪里来的,难道这是什么特殊的埋葬方法,尸体不在棺材里,在其他的地方,可是尸臭只有一点点,这令得现场的所有人都十分的费解与惊恐。
那领头的工头儿也傻了眼,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了,他慌张的神情,上下起伏的黄牙不停的相互敲打着:“兄弟几个,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块地,我们还是不要的好了。”
“哥,在老大那里我们谁能说了算,老大能听你的么。”
“咔嚓!”一颗炸雷,好像是在众人的耳边响起,震痛了众人的耳膜。
“快走,去对面的那破楼里避避雨,这里先扔下吧。”那工头对这些事情似乎是很明白,他边走边想,越想脸色越差,不仅得嘴里嘀咕着:“完了,这里是荒尸之地,一般说来,荒尸之地是因为一堆孤魂野鬼,没办法给他们购买那么多的棺材,所以为了省钱,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就一同埋在这只棺材的附近,为了公平,棺材不会放尸体来用。”
这些家伙对这个工头儿还真是另眼相看,等他们进了这栋小楼之后,意外发生了,小楼的门紧锁着,估计是因为大雨,这里的人都放假回家了。
工头儿用手电向小楼里边照去,他不照倒还好,等他这么一照,这回他真的就愣在了紧锁着的小楼的门前。
就在屋内的厅堂中央,悬挂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腐烂的掉了渣,破烂的衣服中,捂酸了那棉麻面料,再看那尸体的脸,忽然间冲着那工头儿大笑,每笑一声,脸上的肉会被那皮肤下边的黄浓水顶破一块,从里边爬出一指多长的尸虫。
等次日清晨,天气大好,当晚在荒地的几个人有两个人因为急性紧张,心脏难以承受重负而死,剩下的,都换上了失忆症,重的患上了精神病,哭闹无常。
唯独是那位老工人在这大好的天气里,嘴里吧嗒着烟袋,望着这荒尸之地,冷呸了一口,背着包袱离开了。
后来不知道这里的地皮被那位领导做了手脚,又卖了出去,可确实是有人购买……
第二章 太轻
安东市青龙山的天主教堂里,信众们唱着欢迎神的复苏之歌而感到心灵的轻松与精彩,而在教堂外边的工地上,轰隆的打桩声,嘈杂的作业声与之交汇,着实的让人心里乱的一塌糊涂。
就在工地的尽头,还有一座三层的小洋楼,看起来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东洋建筑,整座楼给人一种返回伪满洲国的感觉,唯独能给人一种现代感的就是那门前的木质牌匾,白底黑子——满洲历史档案馆。
“啊!实在是受不了了,让不让我们活了!”一个苍老但十分有力的声音喊穿了档案馆的窗户,在这一刹那,似乎叫停了神的复苏,叫停了工地上的嘈杂。
站在档案馆三楼的窗户旁边站着一位年纪大约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乌黑的长须应该是多少年都没有剪过似得。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满面诧异,手里捧着一大堆档案材料的年轻人,神情中闪现出百般不屑,撅了撅嘴对中年男子言道:“方叔,您这是怎么了?”
方叔回头看了一眼此人,似乎是心头有怒不敢言,手中有力放不出的架势,随之他放松了神情,好像是很失望的神情,小眼睛里似乎润藏着泪水:“小钟啊,我们这几十年的皇粮算是吃到头了,哎!”
“皇粮?”年轻人对这个词似乎是很陌生。
两个人站在窗口,在整间屋子里坐着七八个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最中间的位置空着,这是那个中年男子的位置,他是这座档案馆的馆长,由于棚户区改造,开发商将这座历史遗迹,也是为数不多的满洲历史档案馆,纳为开发项目当中的一个,不久就要拆迁,所以他们也要面临下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