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的时候,他却发现,那些小喽啰居然都跑的没有影子了,而在地上,却留下了一地的面具。
秦钟揭下那长剑男的面具,长叹一口气:“这些人,果真是他们?”
他收下了面具,扔下一打钱:“百姓们,给你们积阴德的机会,帮我把这个人埋了,这钱就是他得了。”
这些钱对于秦钟来说也是比较珍贵的东西了,他本身他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多少钱,剩下的钱都给了这个家伙埋坑,那接下来他就要骑着自行车回到学校之后,却没有一分钱了,恐怕晚饭都吃不上了,这使得秦钟一筹莫展。
回到了宿舍,扔下了从铁匠那里拿回来的包装,只习惯性的将自己的一对钢刀插进后腰,却将那忍者刀塞进了自己的怀中,看了看铁匠给自己留下的那忍者刀的主人所在的班级。
他重新将整件事情从头整理了一番,从事情的开始就是那孙龙在惹事,无奈在古墓森林里将其挂掉,反过来,那孙龙的家里人又从此刻起与自己不共戴天,而在那忍者刀的主人又是鬼山里兵解忍者的其中一员,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依然与从前一样自己要受到从那一百三十七窟的事情以来的同样的监视。
当然这只是秦钟个人的假设,似乎所有的事情只有这样说来才够合理。
想着,秦钟已经走出了宿舍,穿过几个院落,从心理学的教学区这便到了那天师门的教学区。
他仰头一看,天师门的教学区的的确确是要比自己那小小的心理学教学区大的很多,毕竟是在天师门里的学生要达到过万,所以这鬼怪心里学的人物是少的可怜。
“这位学长,问一下,天师二区怎么走?”秦钟半路碰到一个正在研究书本的大眼镜。
这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钟,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看秦钟的胸牌,淡淡的一笑:“心理学的同学,还是个新生?不知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哦,我是来找个人。”秦钟面对这个眼镜心里着实的有些不爽,可是为了要得到他想知道的,只有这样低人一等。
眼镜摆了摆手道:“看你好像还没有评级吧?劝你不要去那个地方了,天师门可不是你想来就来的,你还是从这里扭头回去,省的惹上麻烦。”
秦钟看眼镜说的比较诚恳,他挠了挠头:“这个不知从何说起?”
“嗨,天师门的人多势众,很多的时候他们都会随时随地的实验自己的新符咒,一不小心再给你伤到了该如何是好。”这眼镜话音刚落,手上的火符一闪,一道火光便飞向秦钟。
秦钟一个躲闪不及,这火符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肩头,他猛地倒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