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昂和夏洛克叫醒凌雨珊跟尤刚,驾车连忙离开镇上,来到了玉市。
来到黄冬的家,当他们见到这个失父失子的女人时,都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从她的憔悴还有糟糕的着装中,都能看得出她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失望,凌雨珊见他们都坐在那里不说话,于是一个人起身在客厅里转了转,没想,让她看到了放在客厅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寸头却很秀气的男孩,与自己看到的那个男孩是一模一样的,这一点,凌雨珊已经不意外了,有人在旁边的情况下,她也不会很害怕,在来之前,她已经知道来找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看到的那个男孩的母亲,在听了这个苦命的女人的讲述以后,凌雨珊感受到了一个女人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悲伤。
过了许久,悲伤的女人终于缓过了神,缓缓的说道:“就像做梦一样,明明过去了很久,可我觉得就像昨天才发生。”
“很抱歉,冒昧的来打扰你。”苏子昂用眼神阻止了夏洛克告诉女人真相,然后轻声的问道:“我们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儿子死了两年了,你还要给他扎纸人,就算你是扎纸人烧给他,也该是烧在他出车祸的地方,为什么你要将纸人放到河里呢?”
“这……”女人有些迟疑,看了苏子昂一眼后,搓着双手回答:“说了怕你们不信。”
“说说看,也许我们会相信。”
“我儿子死了以后,我常常回不过神来,感觉就像是他还活着,只是去上学去了,大约半年前……”半年前的一个夜晚,女人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沉浸着失去儿子的伤痛之中,拿着儿子的照片以泪洗面,也不知道是人恍惚了,还是鬼使神差,女人拿起手机,拔打了儿子的电话,她那个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给儿子的电话办了停机,人已经有些不清醒,可是不知怎么的,电话居然通了,她叫了一声‘儿子’后,电话里嘟嘟嘟了三声,才幽幽的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一声‘妈’,叫得一个颗做母亲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拼命的说着自己有多想儿子,电话那头却是只听不说。“虽然他不说话,但是我感觉得到是他,是我的儿子……就这样,每当我想他的时候,我就会给他打电话,他不太爱说话,就像是活着的时候一样,他是一个很腼腆的孩子,直到上个星期,我给他打电话之后,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儿子跟我说他想游泳,说让我按照他的样子,给他扎个纸人放到河里去,他说,河里的水很凉很清,很舒服……”
夏洛克感觉这女人的情况有些不对,眼神越来越迷离,于是小声的问道:“子昂,她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嘘。”苏子昂做了个手势,他必须让这个女人说下去,不管是真是假,如果打断了这个女人的思路,强行的把她拉回现实,只会让她更受刺激,到时,说不定会真疯。
就这样,女人断断续续的说了近半个小时,她说完以后,看向了苏子昂。“你们相信吗?”
“信!”苏子昂点头。“不过,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你儿子黄冬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你扎的纸人会是一副女生扮相?”
“我……我……我不知道。”女人开始紧张了起来,不再看苏子昂的眼睛,苏子昂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于是追问道:“难道说你儿子有不正常的倾向?”
“不……不……”
“苏子昂!”凌雨珊急忙捂住了苏子昂的嘴,她看得出女人已经被逼急了。“她已经够可怜了,你难道想把她逼疯吗?”
苏子昂当然没有把那个女人逼疯的心,见那个女人情绪不稳定,他们只好暂时离开,下了楼,上了车以后,夏洛克才说出了自己真实的看法。
“依我看,这女人十有八九,是受了刺激,发了疯。”
“任是谁,失去了丈夫和儿子,心里都不好受,……”本来凌雨珊想否认那个女人疯了,可是综合刚才的所听所见,她却不能不承认这个事实。“她应该是太思念自己的儿子,所以才有些精神失常。”
第七十九章 黄泉路之父亲
“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是死了丈夫和儿子,为什么她却没有提自己的丈夫一句?”苏子昂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所以想让其他人也跟着想一想。
尤刚嘴快的回答:“也许她觉得儿子比较重要?”
“你刚才不是问她,为什么她儿子会做女生扮相,她没说吗?我觉得当中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夏洛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凌雨珊则是一句话也没说,她除了能感受到那个女人的处境之外,觉得像苏子昂这样逼问那个女人,似乎也应该是件不道德的事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顾别人的感受的作风,凌雨珊并不认同,于是嘀咕道:“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去打扰她,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苏子昂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女人可怜?可是有些事情不弄清楚,不查个明白,不还死者一个公道,也许会增添更多的冤魂,于是坚持道:“除了那个女人,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苏子昂坚持要从那个女人查起,但是凌雨珊在旁劝说,这样一来,夏洛克倒是找了个好办法,他相信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给各人分了个工,各自从黄冬的学校,朋友,还有其父的工作单位等找信息,没想到一天下来,就有了结果。
“你那里怎么样?”苏子昂没先说自己的情况,问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