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刚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冬冬,我是玉环,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我们都很想你,听说,你那天有来看我们,是吗?他们说听到你说话了,我还骂他们有病呢……冬冬,你并不孤单的,还有我们……”
“冬冬,我是佩猪,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前的那天,知道你走了,我们大家都哭得好伤心,你这个家伙,你回来看我们就直说嘛,不要这么吓人,不带你这样的,我想你,冬冬。”
“冬冬,我是丹妹妹,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其实我和你一样,我爸妈也知道了我的事,他们骂我,还打我,说我有病,说我丢人,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是我的父母,就算我该孝敬他们尊敬他们,可是我不是他们的复制,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人这一生,会爱谁,爱上谁,都是说不准的,连他们活了几十岁都不知道,有什么权利为我们指明我们的一生?但是,我想说,冬冬,你做那些事情是不对的,冬冬,不要再那样做,好吗?”
“冬冬,我是许老大,我现在在美国,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还记得三年前我怎么对你说的吗?我说我天生就是一个女人,我想做一个女人,我知道,有很多人反对,包括朋友,家人,或者是一些不相干的外人,可是无所谓,我就是我,过我自己的一生,所以,我到了美国,你知道吗?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我要跟我爱的人结婚了,好遗憾,以前跟你说过的,我结婚一定会吃你这个傻妹妹吃糖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条又一条的语音留言回落在崖底,飘荡在河边,那一群不被理解的人,在一个特殊的角度相互取暖,他们占用着很小的资源,他们做着与其他人相同的事情,有各种职业,各种年龄,他们也会捐款,他们也会帮人,他们也会伤心,可是很少人理解,很少人在乎,仿佛他们的悲伤是注定的,然而,这个世界不应该有注定,只有不断的争取,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黄泉路崖底回声阵阵,那纸扎飘向了河心,没有人看得到纸扎会有什么表情,只见河边站着少年又一次哭出了声:“冬冬!~我是洋洋,你听得到吗?我来看你了!”
这是一个美好的少年,也是黄冬生前喜欢的人,他们相互爱恋着彼此,说一些温暖的话,讲一些贴心的事,仅此而以,因为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是苏子昂千里迢迢的把这个对于黄冬来说很重要的少年带到了这里,如果这样子,都没有办法打消黄冬的念头,那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一个追求真爱与自由的心平静。
两天以后,苏子昂他们再次来到了黄泉路,尤刚下车走,走向了那块石壁,把手伸了过去,凌雨珊在一旁无比的紧张。
“怎么样?”
“说话啊,尤刚,怎么样了?”
苏子昂见凌雨珊和夏洛克这么着急,在一旁提醒道:“像我们这样吵吵吵的,能让人静下心来做事吗?要是判断错了,你们俩来负责?”
凌雨珊和夏洛克一听,忙各自收声,安份了许多,而尤刚那紧皱的眉头……
第九十一章 黄泉路之怪病少女
黄泉路石壁上的怨气终于消失,这意味着黄冬那难平的怒与怨也消失了,给那一家七口做完送魂入殓仪式以后,原以为黄泉路这件事情会就这么过去,谁知,另一个主雇找上了门,声称他的女儿也是在黄泉路上出了事,同样是车祸,从医院抢救过来以后,人却不对劲了,老是做一些奇怪的事,写一些奇怪的东西,有时很正常,有时就像是疯了一样莫名其妙,他舍不得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精神病院,找了些道士帮忙,却没有成效,这才听人介绍找到了苏子昂。
客户走了以后,苏子昂皱起了眉头,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夏洛克知道他在犹豫,于是劝说道:“有什么好犹豫的,看那个人的样子,就知道他有钱,要是真帮他把女儿的事情解决了,就又是一笔收入。”
“但,我是阴阳入殓师,又不是医师,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看看怎么知道?也许她也是那里的受害者,你不是说阴阳要平衡吗?万一她被鬼上身呢?”
“我觉得洛克说得对。”凌雨珊走到苏子昂旁边将这个月的开销例了出来。“你看,我们虽然这个月有生意,但是开销太大,勉强持平,再说了,还有车款要还,我们不加点儿劲儿的话,你就要宣布破产。”凌雨珊劈哩叭啦的将最近要花的钱的数止都报了出来,听得苏子昂头都大了,不点头都不行。
“那好吧,不过这种事,我不擅长,你们谁先去打头阵?”
“我去。”凌雨珊第一个举了手,跟着尤刚也举了手。“我也去。”
夏洛克笑着摊了摊手:“看吧,有人抢着做,连我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