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喝,好一个乞丐啊,手艺不错啊,还会翻墙入室了。”尤刚一看是个女人,心里爽了很多,至少他不会轻易被一个女人给撂倒。
凌雨珊可没尤刚这份闲情逸致,直接切入了主题。“你到底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一身脏兮兮的女人看了看凌雨珊,又看了看身后的尤刚,笑了起来:“没想到,会让你们抓到。”
“废话少说,别以为我不打女人,说吧,你为什么要害刘一一?”
“我害她?有证据吗?”女人不屑的笑着回答。“就凭我进了这个房间,就说我害她?太可笑了吧。”
凌雨珊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般不慌,一点儿也看不出受到惊吓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这一切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她知道这个女人说得对,要是没有证据,他们告不了这个女人什么,这个女人除了给刘一一戴上戒指,什么也没有做,那戒指夏洛克和苏子昂都鉴定过,没有什么古怪,因此他们是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现在硬的不成,她只好婉转一些。
“你说得很对,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加害刘一一,可是我不相信,你偷偷摸摸的进到刘一一的家里,纯粹就是看不惯刘一一的手上是空的,想给她戴个戒指,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么……你的精神可能就正常不到哪儿去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一身乞丐装扮的女人叹了口气,坐到了刘一一的床边,不回答凌雨珊的问题,却看向了床上的刘一一,尤刚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做什么,正等凌雨珊吩咐的时候,乞丐装扮的女人扭过头看向了凌雨珊。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知道有人迟早会发现,你们信吗?”
凌雨珊低头想了一下后,抬起了头。“信。”
“你信我,是一种感觉,我也信你,也堵一把这样的感觉。”乞丐装女人认真的看着凌雨珊,那双眼睛透露着诚意。“其实,我不是要害她,而是要救她。”
“救她?”这句话把凌雨珊和尤刚都听糊涂了,想了一会儿,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只好问道:“我们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你来到这里,给刘一一戴上戒指是为了救她?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我这么做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凌雨珊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好像知道些什么,于是认真的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得也不是很多,不过可能比你们要多一点,我相信,你们应该知道刘一一是在黄泉路发生了车祸以后才变成这样的吧?”
“嗯。”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黄泉路会不断的发生车祸吗?”
这个问题让凌雨珊不好回答,于是看向了尤刚,尤刚上次已经处理过黄泉路的事情,于是了解得比凌雨珊要多一点,从他的角度上讲,就只有一个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那里的怨气重,鬼打墙?”
乞丐装女人一听,笑得有些怪异:“呵,无缘无故的鬼打墙?”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凌雨珊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只知道一点儿。
女人闭上了眼睛,似在思考,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这时,尤刚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哎呀,我们是不是该把灯关了,等会儿她家人醒了发现我们会报警的。”
不等凌雨珊回答,装成乞丐的女人大声的答道:“放心吧,他们的房间被我下了迷香,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听到是这样的答案,尤刚直点头。“看来是惯手。”说完,他就发现那个女人怒视着自己,尤刚怕那个女人不说出自己知道的,自然不敢太过得罪,于是闭上了自己的嘴。
装成乞丐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沉睡的刘一一后,叹了口气:“真是造孽,为了救她,和救更多的人,我不得不做这么些违法犯纪的事。”
“你一个劲儿的说是为了救刘一一,能告诉我们到底你知道些什么吗?别老让我们猜。”凌雨珊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那个女人当然看出了凌雨珊和尤刚的心急,于是轻轻点头答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帮我找到周成军。”
“周成军?”凌雨珊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脸的茫然,然而,她的茫然在乞丐女人的解释中找到了答案。
装成乞丐的女人名叫李彤,凌雨珊和尤刚猜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年轻的科学家,七八年前,她就认识了一个叫作周成军的同行,两个人都是年轻人,未婚,有好感是正常的事,因为有着共同的兴趣话题和爱好,所以两个人后来走到了一起。本来,他们是计划着会去国外结婚,谁知,在变卖祖上房产的时候,在李彤外公的屋子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是一个奇怪的配方和一个数学工式,不知道为什么,周成军对那个极度的感兴趣,为了搞清楚那个配方,他可以在屋子里呆上十天半个月不出门,这让他们的结婚计划也搁置了起来。李彤能够理解未婚夫对事业的痴迷,所以一直默默的支持,她以为,周成军很快就能解开那个迷题。有一天,她从菜市场买好菜,回到家准备给未婚夫做饭的时候才发现,周成军消失了,那个配方也消失了,这让她很茫然,等了许多天,找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没有找到周成军人,就这样,没有一句交待,那个人真的消失了。李彤怀疑过这是绑架,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是她在心惊肉跳的等待了几个月,却没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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