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姐太过刻薄,怎么都不依,为了不让方云秀出门,他甚至搬到了方云秀隔壁的屋去住。
一日,入夜后,方云秀在厅中饮茶,方云峰没经下人,便窜了进屋。
“大姐。”
“云峰,来,坐。”方云秀十分疼爱自己这个弟弟,见了自然心情好了很多,先前一个人饮茶的忧思都不见了,谁知方云峰屁股没坐热,就说起了这桩让方云秀又伤心又为难的事。
“大姐,爹娘糊涂,你可千万不能糊涂!那云霜嫁出去了,就不再干方家的事,她要回来闹,就让她闹,看她能翻了天不成,你切不能去见那混帐的夫婿,要是让她知道了,不知道又要说什么难听的出来。”
方云秀听了,久久未语,她知道弟弟也是为自己考虑,方云峰说的不无道理,就这样没影的事,那方云霜还要说出那些自己是狐媚的话,要是让方云霜知道自己去见那人,非得哭爹喊娘添油加醋的说出去不可,人言可畏,外面的人谁也不知真相,有信的,也是正常,这一点,她很肯定,她肯定方云霜不是一个念好的人,但她也不忍让自己的娘日日以泪洗面。
“云峰,很多事,我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叫娘伤心,日日伤神。”
“大姐……娘那边可以劝她宽心些,何必非得让你去淌这淌混水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十多年来,娘视云霜如亲生一般,见云霜过得不好,她哪里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