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人小矮小哦,跟子昂的个子差不多。”
“雨珊姐,你这样说,小老板听了会不高兴的。”
“怕什么,他又听不到。”凌雨珊走了几步,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人快步的走向了凌雨珊他们的家,那人的步伐急快,还左右观望,这让凌雨珊觉得不对劲。
“走,回去看看。”
“看什么?雨珊姐。”尤刚回头,正好看到那个人从房子那边跑出来,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尤刚马上跟凌雨珊一起跑回了家,到家门口一看,门并没有被破坏,一个信封却摆在门口,捡起地上的信封,凌雨珊打开念出了信上的一行打印出的字。
“勿多管闲事……保一世平安。”凌雨珊念完这几个句,再看向那个人逃的方向,那人已经不知去向何处,这信来得莫名其妙,对方用打印这种方法传递消息,最大的可能就是不想他们知道他是谁,这让凌雨珊觉得奇怪,因为只有他们认识的人才会这么做,否则就没有必要这样闪躲了。“奇怪了,那个人会是谁呢。”
尤刚想来想去,现在跟他们扯得上关系的人和事莫过于汤家……
“雨珊姐,那个人会不会是汤家的人?”
第两百五十章 致命巧克力之鬼栖凉处
世间事峰回路转,起起落落都离不开一个情字,外加一个钱字,情字最为下贱,贱在无形,情深似海说出口,谁又知海有多深?以天地喻情是痴情的人常做的傻事,现在的人多数是不相信情了,亲情,友情,爱情,渐渐淡薄,仿佛人的内心都筑起了水泥的森林,外人难以靠近,而钱字,则是肮脏的,很少人问钱来自何处,只在乎拥有时挥霍无度,这一点上,钱和情两个字分不开,有了的人不珍惜,没有的人嫉妒恨,谁能说这两样东西不是真正的相似?一个年轻而有钱的男人最容易被这两样纠缠于身,倒不是说别人会让他陷于其中,而是有了钱和够烂情的男人比起没拥有的人更空虚,所以更是索求得厉害,汤宇可以说是这当中的典型。生于富豪之家,小时候没吃过苦,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许是人人都羡慕的人,但他的人生并不完美,他从小就目睹了母亲的眼泪和父亲的花心,男孩以父为榜样,虽然童年母亲的伤心会让他短暂的难过,但是成长以后,他便会抛弃那一丁点儿的妇人之仁,以此为例,如果一个男人有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母亲,并不意味着这个男人会吸取父母的教训,会很专情,一个人对感情是否忠诚只有一半的可能会遗传到子女身上,赌那一半一半会非常的荒诞,要知道赌局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骗人,谁开赌谁先输。
在汤宇近三十年的人生中,输在他身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每个女人靠近他都想从他身边带走一点儿什么,带走他的感情,或者是钱,钱这个东西,一点儿半点儿,汤宇没有在乎过,所以不管怎么样,他没有失去的,而感情,谁也没能从他的心里捞走一丝,他可以拥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床上,可以跟一个才见面不到三分钟的女人说喜欢,都只有一个目的,玩玩儿而以,女人们看中他的,他不是不知道,他看中女人的他相信那些女人应该明了。
可是,在这样铁定的游戏规则中,还是出现了意外,一个学生妹怀上了汤宇的孩子,那个学生妹才十六岁,她却对汤宇付出了年轻的真心……
“我的天呐,现在的学生都是怎么想的?”凌雨珊气乎乎的看向了夏洛克,因为夏洛克是汤宇的朋友,死者已矣,能问的人也只有活人了,他们调查出了汤宇当年的这段孽情,就是想查出谁是杀死汤宇的真凶,他们试图把那个学生妹跟汤家的人做个连接,到目前为止却没有什么进展。
苏子昂听了,站了起来。“先别抱怨了,要是有时间,雨珊你跟尤刚就去把那只你们放走的鬼抓住,这边的事情我和夏洛克会办好。”
“……要不,我们换个工作吧,我和尤刚去查这件事,你跟夏洛克去……”凌雨珊从苏子昂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能,夏洛克点了点头后,跟着苏子昂起身,拉开门,走向了小车库。
听到车库里传来的汽车发动声,凌雨珊心里说不出的闷,她对抓那只鬼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反而想知道那个学生妹的事,因为那个学生妹是汤宇三十年的人生中唯一扯上身的血案。
一直在照镜子的尤刚这时才回过神,慢半拍的反应道:“那个学生妹都死了这么久了,怎么好查?雨珊姐,我们还是去抓鬼吧。”
“你懂什么?”
“……”尤刚放下镜子,笑嘻嘻的回答:“我懂一件事,刚才小老板已经说了,那个学生妹是个独生女,她的父母都已经死了,要把她跟汤家里面的人扯上关系不太可能,小老板他们就算去查,也会白跑一趟。”
凌雨珊听着,觉得有分几道理,于是换了身衣服,跟尤刚两人出了门,在出门前,她没忘记检查好家里的门窗,毕竟那天有个陌生人来放了一封警告信,苏子昂也是凭着那封信断定汤家的人有古怪,只是还不知道到底是汤家的三姨太还是四太太。
大白天,不是鬼出没的时间,凌雨珊跟尤刚在别墅区晃悠了半天,才发现了一件跟那个鬼也许有关的事情,他们听到了一个清洁工在跟一个园丁闲聊,闲聊中,好像提到了见鬼的事,尤刚听了,忙小跑上前,凑起了热闹。
“阿姨,你们看到这里有鬼,是真的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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