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紧紧的抱着他,看着一步一步的走近的黑衣杀手,于盛优满脸泪水,再顾不得什么,只知道用力抱着宫远修,反反复复的哀求着:

  “求求你们,别杀他。求你们了…”

  没有人听从她的乞求。

  一个杀手拉开她的双臂。

  她哭喊着挣扎:“远修!远修!”

  另一个杀手一把抓起宫远修,连睁着的机会都没有,便一把将他投入滚滚的舟江之中!

  他的身影渐渐沉下去,青色的衣衫在水面上漂浮着,黑缎般的长发在江面上如水草一般飘荡着,宫远修睁大眼,江水温柔而冰冷,不可阻挡地没过他的四肢,口鼻。身体慢慢地往池底沉去,他试着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然,四肢渐渐麻痹,耳朵也只能听见轰隆隆的水声,只有眼睛,还能看见江面。

  江面上是女孩满脸泪水,奋力的往前爬着,两个黑衣人压住她的双手将她捆着,她望着江水痛苦,她的泪水像是珍珠一样,一滴一滴的落入江中,落在他的心上。

  他抬手,想抓住她,想让她不哭…可他却…那么的无力…为什么,他这么弱!为什么他不能保护她?

  宫远修在水中浮浮沉沉,意识开始逐渐消失…

  浪花在岸边拍打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于盛优僵住,

  远修说:“我不会游泳…”

  她的眼睛惊恐的睁大,水中,再也寻不到他的身影…

  她的眼泪终于停住,她的身子,终于冰冷。

  38幕后黑手出现

  七月的暴雨,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一下就下了三天。

  明明是下午,天色却阴暗的像是在黑夜里一般。

  山路边的树叶被雨水冲刷的翠绿,树枝上的花被暴雨无情的打落。

  这场雨一过,

  夏日的风顿时变得冰凉,穿的薄了,甚至有些冷意。

  干燥的土地吸收了太多雨水,变得泥泞不堪,一辆马车驶过,马蹄踏在路面上溅出泥水,鲜嫩的落花被踩进泥里,转瞬便零落成泥。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

  那之后,没有奇迹…

  他落水,

  她被抓。

  不管她如何挣扎,如何乞求,如何期盼,没有奇迹…

  没有人来救他们…

  就连远涵也没有。

  于盛优靠着车壁躺着,她的双手被反绑着,一身狼狈,肩甲骨致命的伤口也无人包扎,几缕头发合着血块沾在脸颊上,她的安静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让人以为她已经死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这三天,她无数次后悔,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带着远修跳下去,那样的话,就算死,至少也能死在一起。

  至少也能相拥着沉入江底。

  不会像现在这样…

  丢下他一个人,在冰冷的江水里独自挣扎…

  他是那么害怕寂寞,他是那么害怕一个人,他是那么怕黑。

  车外忽然‘轰鸣’的一阵雷鸣…

  啊…他还那么怕打雷,她记得他第一次抱住她,是在洞房花烛夜那晚,她不愿嫁他为妻,指天破誓,引来一阵响雷,他是那么害怕,猛的扑过来,哆哆嗦嗦的,紧紧的抱住她,从此便粘上了她,怎么甩也甩不掉,像是一个甜蜜的包袱一样压在她身上。

  可是…

  可当他张开双臂抱住她的时候,当他用清澈透明的双眸眼巴巴的瞅着她,当他一笑起来,干净纯洁的像一个遗落人间的天使时候…

  她是多么的心甘情愿啊…

  心甘情愿的背上他这个包袱,甜蜜的包袱,不在是包袱的包袱…

  远修…

  远修…

  上帝啊,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任何乞求,这一次,求求你!只要你答应我这一次,这辈子我将不会再有其它的乞求…

  不要死…不要让他死掉…谁都好,救救他…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木制的车板上。

  车外倾盆的大雨。

  一个黑衣人他抬手,手心在她的额头上轻触,滚烫的触感让他的手猛的缩回。

  “老大。”他望着另外一个黑衣人报告:“她快不行了。”

  被称为老大的黑衣人冷漠的撇了她一眼道:“给她喂点药,留着一口气回去交差。”

  “是。”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喂了进去。

  马车又行半日,居然到了雾山!

  驾车的人七拐八绕来到雾山顶上,雾山顶上只有一颗巨大的榕树和一块光滑的岩石。

  这个地方对于盛优来说,简直无比的熟悉!

  记得她第一次出场的时的那个山顶,就是这个山顶。

  躺的那块岩石,就是这块岩石。

  树上飘落的树叶,就是这棵榕树的叶子!

  这颗榕树的树干至少要十几人张开双臂才能抱起来,它无数的分枝,粗的至少有一人身粗,细的也有胳膊这么粗。

  她从小到大不知道在这树上睡了多少次午觉,乘了多少次凉,眺望了多少次风景。

  记得十二岁那年,四师兄见她喜欢这颗树的紧,特地在树上给她做了一个小木屋,可惜她没来玩几次,就被经常迷路的二师兄霸占了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