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反复好几下,也没下一步行动。
我问他咋了,他跟我说,他怕一打开电筒,往里一照时,别突然有个女鬼脑袋贴到窗户上。
我一听这话,知道想让潘子办这事是难了,我倒没觉得有啥,心说真要有个女鬼脑袋贴上来,就顺手捅她一刀,看她脑袋硬,还是我的刀快。
我凑过去,跟潘子说,“你起来,我来!”
我纯属憋着这一股劲,其实心里也有点怕,但等我打点电筒顺着往里一看,这屋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潘子就在我旁边,他本来不敢看,最后也顺带瞧了几眼。既然没有发现,我本以为我们就此收工了,回去接着睡觉。
这时刮来一股风,我闻到风里有股糊巴巴的味道,就好像谁家弄烧烤似的。
我和潘子又品起来,这风是从瓦房后面吹来的,也就是说,后面有古怪。
我带着潘子绕到了瓦房后面。刚开始我俩挺小心,怕遇到那胖老太太,她别又坐在井边疯言疯语的。
不过这次井旁边没人,只有一股股白烟从井中飘了出来。
我和潘子都愣了,我心说这不是一口大水井么?里面都是水,咋还能着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