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进屋一起坐在饭桌上时,潘子把菜端上来了,还特意吹了吹他的手艺,让陆宇峰先尝尝。
陆宇峰没动筷子,盯着潘子瞧了几眼,就他这怪劲儿让潘子都迷糊了。
陆宇峰又默默打开一听啤酒,也不等我俩,一仰脖全喝了。我也没说什么,抓一把我们刚买回来的花生米嚼着。
陆宇峰这么连续喝了三听啤酒,一抹嘴,往椅子上一靠,嘿嘿笑起来,这笑里还有一种自嘲的味道,而且更怪的是,他接下来一句话不说,起身就往外走。
我俩不知道陆宇峰这是玩哪一出,潘子还想拽住阿峰,说真有事也得吃完饭再走吧。
可陆宇峰头也不回,摆手说,“不了,以后跟你们吃饭的机会多着呢。”
这下潘子愣了,等听到关门声后,他还跟我说,“小白,阿峰这人挺怪的!”
我听陆宇峰走前说的那句话,心里倒一下开朗不少,这下我能确定,潘子是真没事了。我也不管潘子咋想的,招呼他别管那么多,我们接着喝酒。
又过了两天,李峰给我们打电话,说组织上有变动,把我俩暂时借到别的地方,协助破一个案子,而且走的很急,当天半夜,我俩就收拾个旅行包,坐上了去西北陇州的火车。
这是自打我做任务以来,坐火车最久的一次,我们在车上熬了一天多时间,等下车时,整个身子骨都有种说不出的乏意。
陆宇峰早一步在陇州,他跟我们一起负责这个案子,而且还开着一个黑轿车过来接了我们。他买了两份快餐,让我俩就在车上填饱肚子,说接下来去郊区见一个人。
我品着行车路线,本来陇州就不是什么大地方,他又特意往郊区去,弄得是越走越荒凉,最后来到一个孤立的农家院前。
我还合计呢,把车就这么停这儿也挺明显的,要有外人经过,肯定会引起注意,陆宇峰有高招,他让我俩先下车,独自冲着一个草垛子冲过去。
我最初没反应过来,还吓得想喊一嗓子,让阿峰别胡闹,但怪我没那眼力,这车撞到草垛子的一刹那,草垛子就跟门帘子一样自己打开一个洞,让这车嗖的一下进去了。
我和潘子惊讶之余互相看了看,潘子还称赞一句,说这个伪装做的真是绝了!
陆宇峰又带着我俩来到农家院里,这屋子本来锁着门,里面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我们仨就各自找地方坐下来,闷头吸烟。
陆宇峰时不时看了下表,这样大约过了一刻钟,有一个黑影从农家院外走了进来,还在门前有节奏的敲起来,“当当,当当当!”
我和潘子都看着陆宇峰,阿峰对我们做了个不要紧张的手势,又说,“接头人来了!”
第二章 西北鸳鸯盗
陆宇峰起身去开门,我一寻思,跟接头人也不熟,就跟潘子坐着等起来。
门开后,从外面进来一个背旅行包的大高个儿,这人看着三十多岁,最大的特点就是秃顶。
秃顶让他一下显得很难看,不过我心说,三十岁就秃顶的人,说明他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陆宇峰跟这人很熟,互相用哥们间的举动抱了一下,又给我们介绍,这人叫曹元,是陇州警局重案组的探长。
我和潘子急忙打招呼,说了句曹警官好。
我发现曹元是个特别务实的人,跟我们点了头后就跟大家坐在一起,他也不再说啥客套话,从兜里摸出一沓子照片,丢给我们说,“看看这个。”
这照片有十多张,我们仨分了一下,互相串换着看。我发现这照片里,出现的都是一男一女,男的长什么样,始终没看清,骑在摩托上,带着一个摩托车头盔,而那女的,有几张是她的特写。我的评价,这女子要放在古代,就一典型的狐狸精胚子,长得特别美,特别妖艳。
陆宇峰趁空问了句,“曹兄,你让我们看照片,意思是……?”
曹元解释说,“这一男一女在陇州一带很出名,男的会偷盗,上至公司老总的保险柜,下至百姓家的入户门,只要他想撬就没有撬不开的,而那女子就是他女友,负责给他打下手及去黑市销赃,道上的人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叫‘西北鸳鸯盗’。最近这俩鸳鸯动作越发频繁,两个晚上就做了十余起案子,上头下了死命令,让警方半个月内抓他们归案。我们通过一个二手贩子,联系上了女盗,想在明晚跟她交易,并一举将两人擒获。”
我算听明白了,这鸳鸯盗在当地闯荡这么多年,肯定对那些二手贩子脸熟,要从当地找人交易,弄不好会露馅,我们仨是外来货,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这次面对的只是盗匪,不会有生命危险,也算是个相对轻松的任务。
曹元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条裤带来,放在桌子上推给我们说,“这裤带在后腰位置上放了一个GPS跟踪器,你们交易时就趁机摁住发射器,不出五分钟警方就能赶到。”
我们三人中,陆宇峰算是头头儿,他就当先抓起裤带,摆弄一番收了起来。
接下来阿峰又问了明晚交易的时间和地方,曹元说是八点整,地点在一个叫千里香的烤肉馆。
曹元说完正事也不多待,祝我们好运后就站起身走了。我一合计,明晚前,我们仨就在这农家院窝着呗。
可陆宇峰把鸳鸯盗的照片看了一遍又烧毁后,竟招呼我俩也离开,说我们的住所不在这儿,而是市里。
我发现特殊线人的待遇真是不一般,我们最后开着那辆黑轿车来到一个居民区,进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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