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一块,睡的肯定比趴桌子舒服,但反过来说,睡椅子容易让人冷不丁起不来,我怕晚上出现意外,自己耽误事。
那老人除了上趟厕所,就再没出他的卧室,我们也没啥娱乐活动,早早歇息了。
冷不丁趴桌子,我睡的没那么死,估摸在半夜时分,我听到有敲门声,这声音持续时间很短,就轻微的哒哒哒几下。
陆宇峰也醒了。我俩看了看,又默契的走向门口。我当先凑到猫眼那儿,往外看了看,但整个走廊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轻。
陆宇峰有招儿,他先把门稍微打开一点,又猛地一关,借着这股振动,让走廊灯亮了。
我一直看着猫眼。我是真没想到,在灯亮的一刹那,猫眼中突然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
这一定是个女子的,还看不到她的脸。这造型把我吓得心突突了一下,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陆宇峰问我怎么了?我指着猫眼,琢磨一下说,“外面、外面,好像站着女鬼。”
我这话听起来很离奇,陆宇峰也不可能信,他急忙贴在猫眼上瞧了瞧,随后又瞅我摇头说,“没人啊。”
我不相信的啊了一声,又壮着胆子再看一眼。也真像阿峰说的,门外干干净净。
我迷糊了,心说难道我体内的迷幻药还有残留?还是正巧在我看完,那女鬼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