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是死是活。而且我也没处打听去。随后陆宇峰和麻衣老叟都消失了,不知道忙些啥,我和潘子又被李峰叫去,做些很一般地任务。
像一般线人的任务,也就是混到敌方内部,端个赌庄、抓些卖“药”的啥的,而最让我和潘子无奈的是,我俩还接触到一次包小姐事件。
说白了,全国各地都有这种现象,在门上、电线杆子上,或者是地上,印着包小姐的名片,有嫖客想找小姐,就联系这些人。
但乌州市最近来了一伙抢劫犯,借着包小姐的名义,把嫖客约到偏僻的胡同里,再整体出击,做打劫的勾当。
我和潘子为此冒充一次嫖客,打了包小姐的电话。她也没寻思我俩是线人,痛快的把我们约出来了。
我俩都带着甩棍呢,冷不丁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四个手拿弹簧刀的罪犯,也没太紧张。
原定是我们先稳住罪犯,再叫警察过来。可这四个不开眼的跟我俩打急眼了,我俩能惯着他们?也就下手狠点,结果等警察赶过来时,这四个罪犯全晕在地上了,有个不争气的,还咕嘟咕嘟往外吐白沫。
这样一晃过了三个月,又是一天晚上,我和潘子坐在一个轿车里,望着远处一个按摩院,正监视一个人。
这人是按摩院的领班,我也不知道她有啥罪,反正警方相中她了,我和潘子就开工呗。
正当潘子睡觉,我工作时,从远处来个人,他还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我冷不丁挺敏感,以为有危险呢,可仔细一看,是久违的阿峰,他还冲着我笑。
我赶紧给他递了根烟,客气几句,问他最近去哪了,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