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事,让我挺敏感。

  他心里害怕做手术,跟女子说,“这医院前一阵有过先例,有人做手术时,死在手术台上了。”

  那女的就可劲安慰他,说没事。

  我心里挺纳闷,因为眼科手术,又不是内科、脑科手术,给眼珠打了麻药,就算再疼,也疼不死人,怎么可能有死在手术台上的呢?

  虽然我想到一种可能,做手术的人,心脏和血压不好,临时出岔子了,但我觉得这太巧合,弄不好之前死的人,也跟局中局有关。

  当然了,我没机会跟这对男女聊天套话,一晃时间到了,我和潘子又进了诊室。

  医生拿眼底镜给我们查了查,下了结论,说是眼底出血,需要住院排号等手术。

  而且他这就给我们开了个条儿,让我俩去楼下办住院手续。等我和潘子要走的时候,他问了一句,“你们的眼底出血,是怎么弄得?”

  我和潘子互相看一眼,这问题有点难住我俩了,我凭着自己仅有那点医学常识,回答说,“我是摔得。”

  潘子没词,被我一提醒,他立刻接话,说也是摔得。

  那医生摇摇头,跟我们说,“别说摔得,有人问,就说被人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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