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给我打掩护,他舞着棍子又蹦又跳,吸引住毒犬的注意。我默喊一声走起,一甩棍砸了上去。
赶得不巧,毒犬稍微一躲,棍子砸偏了,正好打中狗鼻子了。
狗鼻子可是敏感位置,这一下不仅没要了毒犬的命,反倒把它疼的嗷一声,还跟我玩命了。
它一口把甩棍咬住,又来回甩脑袋乱晃。
毒犬发起疯来,劲真大,我试图跟它较较真儿,但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最后我握着棍子,都有种被它晃得来回跟着跑的架势。
我心说得了,这棍子不要了,不然这么晃悠下去,我别闪了腰。
我急忙松手,潘子趁空也用甩棍砸了毒犬几下,都没打对地方,我俩不得已,又退了几步,聚在一起。
这期间其他三人也跟毒犬打得火热,只是形势一边倒,我们根本斗不过这种变态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