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烟花应该是报警,村里人终于发现那个戴斗笠的死者了。
我心里有点紧,这么一来,我们又没占先机,肯定有村里人会怀疑到我们。
我实在忍不住又问陆宇峰,“我们要不要也赶过去看看,顺便解释点啥呢。”
陆宇峰摇摇头,就强调两个字,“熬着!”
村里有四个猎人,带着武器往那里赶,半个钟头后,他们合力抬着那个死者,只是死者斗笠都摘了,脑袋上蒙着一张兽皮。
他们经过我们屋子时,都停了下来,一脸怒意的望着我们。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做的,反正我是没好意思跟他们直视。最后他们也没说什么,一同起步走开了。
在晚间,吕政没有找我们,也没约我们吃饭,我们只好又拿出速食产品,默默地用了晚餐。等到睡觉时,问题来了。
褚成梁已经死了,这么一来,二楼只有宛小宝自己住了,她问我们仨,要不要再上去一个人,这样我们睡觉时也能宽敞不少。
可我们仨没人接话,宛小宝没在多说,自行上了楼。我们三个依旧横着一排,在一层躺下了,只是这一层的角落里还放着褚成梁的尸体,这么一显衬下,让我多少有些膈应。
侏儒鹦鹉也回来了,它这一天在外面没少疯,显得精神抖擞,进了门就大叫爷来了,可看我们不理它,它也挺聪明,真察觉到什么了,一下子变得沉默,不那么活泼,闷头在陆宇峰的兽皮褥子上趴了下来。
有鹦鹉在,陆宇峰告诉我俩,今晚依旧不用轮岗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