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这几针全被黑脸敌人用手掌接了下来。他这双手掌也不感觉到疼痛。
他还哼了一声笑了,说我练过铁砂掌。
我听过铁砂掌的名头,练习时手上浸泡药水,又不断打击铁砂。说白了,等练成的时候,那一双手早就不是手了,上面全是老茧子。
这下陆宇峰的飞针失去效果了。他也带着伤,不敢贸然出击,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黑脸敌人也不主动出击,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么拖下去,对他有好处,一会他们人手来了,我们就再无逃跑的可能。
潘子这缺德兽又想到坏点子了,他站起来后突然拿出一脸惊悚样,望着黑脸敌人的背后,喊了一句,“妈呀,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