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紧忙又补充一句,“老哥,我做贼之前也当过赤脚医生,专门拿面粉团子忽悠村民,当时进了村,我嗷一嗓子下来,全村人都知道卖药的来了,要不信,我现在喊一嗓子越狱试试,你看那些狱警会不会都赶来?”
我刚说完这话,门外赶巧响起了脚步声,查房开始了。我们要还像现在这样坐着,狱警看到保准起疑。
黑老大也算个人物,知道没考虑的时间了,他一狠心对我们说,“欢迎你们仨的加入,咱们先装样子睡觉,后续事明天再说。”
既然他放了这句话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他啥了,各自回到床上。
等狱警出现在门口时,我们五个“睡”的不能再死了。
第二天早起后,我发现黑老大又不跟我们说啥了,闷闷的低调着,我怀疑他心里有点反悔,依旧想甩开我们,这也能理解,越狱不是玩密室逃脱,多一个人加入,会多增加一份风险,而且一旦被逮住,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