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靠在一起,各自琢磨着,不过最后都心累了,趴在桌子上瞌睡起来。
这审讯室里只留了一盏暗灯,也不知道具体啥时候了,反正我睡了好久后,有人把门打开了。
我没睡那么死,立刻就醒了,招呼潘子一起向门口看。
来的是肥肥警察,他脸沉得可怕,阴森森的望着我俩。我以为他是来看我俩写的记录呢,但我们面前依旧是白纸一张,接下来很可能被他收拾。
我和潘子精神绷得紧紧的,跟他对视一会儿。肥肥警察不耐烦了,哼了一声,一摆手,让我俩跟他走。
我和潘子都没动地方,潘子还接话问一句,“去哪啊?”
肥肥警察呀哈一声,瞪着我俩说,“怎么着?家都不想回了?那你们接着在审讯室待着吧。”
我一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我俩被无罪释放了。我和潘子都来了精神,迅速站起来,嗖嗖的跑到门口。
只是我们坐久了,腿软,冷不丁跑几步都有点踉跄。
我俩也都久混社会了,规矩还是懂得,既然有机会能走,就赶紧不计前嫌的跟肥肥警察说几句好话。
肥肥警察还有些摆谱,不过他也没难为我们,损了我俩几句又带我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