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拽着潘子在车窗的脚,一下把他又拽住去了。
我一看这情况,心说得了,不管多危险,我也得下车救潘子。
我上来一股热血,喝了一声,打开车门跳出去,但有人早等我这么做呢。
他对准我脑门砸了一棒子,我没法避开,只能用右手一档。砰的一声响,我就觉得右手一下没知觉了,甚至有种钻心的疼。
这还是我刚喝完酒呢,我估计没酒精护着,弄不好我都能疼晕过去。
我上来狠劲了,虽然离得太近,我没法打对方的脖子,但我拽住他衣领,用自己脑门,对准他鼻子狠狠撞了过去。
这一“头球”相当棒,他鼻子也不可能比我脑门硬,一下就被撞得两个鼻孔冒血。
这打手真不争气,这时候竟然疼哭了。我没理会他,反倒一边将他的棍子抢下来。